“不见了?什么意思?”金喜月皱眉。
大牛急得不行:“就是早晨的时候,咱们的人进去送饭,发现房间里没有花意。到处找了,也没找到!老大,咱们选的地方又隐秘又安全,她怎么可能一晚上就失踪了呢?”
金喜月内心一凛,有些惊讶。她选的地方是京郊的一处偏僻宅子,周围的四邻五舍都是老弱小,没人在意这么个小院。花意肯定不是被人掳走的,怎么会突然不见了?
“你们真的没听到什么异动,或者花意也没喊叫?”金喜月不敢相信,赶紧问。
大牛摇了摇头。
“找!我不信一个大活人还真的丢了!”金喜月下令,同时,她脑海中浮现出常安宁的脸。她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,花意失踪,不会是常安宁捣乱吧?
知晓她计划的人,只有常安宁。
金喜月顿时肠子都悔青了,她痛恨自己得意得太早,让常安宁明白是自己做了局。现在,他展开反扑的手段了!
大牛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:“老大,你说会不会是小爵爷把花意给弄走了?当时只有他跟咱们交手了,对咱们是有了解的。”
金喜月阴沉着脸,齿缝里蹦出一句话:“走,去大理寺。”
一刻钟后,金喜月来到了大理寺,让守卫进去通传了一声。很快,守卫重新出来,让金喜月进入会客厅。
会客厅里,他常安宁在官帽椅里,身旁是一杯热气腾腾的热茶。他拿起茶盖,轻轻地吹着上面的浮叶,气定神闲。
金喜月几乎一刻不停地往这边赶,发髻都乱了两三缕,显出几分狼狈。她有些气愤地盯着常安宁,心里的不平渐渐浮现。
昨天她以为自己赢了,没想到今天就输了个彻底。
“你比我想象中的来得早,所以茶刚刚备下,有些烫口。”常安宁脸上浮着一抹神秘的笑意,一语双关,“不过没关系,咱们慢慢聊,聊得多了,茶也就凉了。”
金喜月坐下,只看了一眼旁边小几上的热茶,就单刀直入地问:“常安宁,花意在哪?”
常安宁故作讶异:“这我倒是不懂了。昨天不是被你劫走了吗,怎么问我她在哪?”
“别装糊涂,她又被掳走了,除了你,我想不出谁能干出这种事。”金喜月霍然起身,走到常安宁面前,“你把她放了,价钱好说。”
常安宁勾起唇角,语气变得嘲讽:“这几日我刚审理完了三桩贪腐案……这么说,你能明白我的职务所在吗?你居然,公然贿赂我?”
金喜月心头的怒火瞬间烧得更加浓烈。这个人真的油盐不进,阴险狡诈,为什么这种人居然成了她的未婚夫?
她要退婚,而且必须是光明正大,完美转身地退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