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死不能解决问题,反而会让问题变得更加糟糕。”金喜月从地上捡了根小树枝,开始比划起来,“第一,你死了,我二叔是不是还得给你安排葬礼?这又是一笔银子花费。本来你家就捉肘见襟了,这一笔丧葬费又是多掏个窟窿啊。”
大姐愣了:“你怎么知道我家败了?”
二姐再次戏精上身:“三清在上,难不成我们的败家相都能看出来了吗?这以后谁都能欺负我们,可怎生得好……”
金喜月看到二姐这样就头疼,赶紧制止:“停停停!你们别管我怎么知道的,就说这是不是事实吧?”
三姐妹不说话了,彼此都有为难之色。
“第二,万一二叔给你配个阴婚,把你跟什么不认识的死男人凑一块,可能还不如那个冯家郎君呢,你永生永世都摆脱不掉。”金喜月看大姐,“你就说是不是吧!”
大姐面如死灰。
“第三,去年京城一口气斩了一批重犯,贫民窟也发生了火灾,烧死的流民不可计数,这会儿死,你觉得会投什么样的胎?不是成为当这批犯人的家人,就是投生到贫苦人家。咱不是瞧不起穷家,而是大姐姐你身娇肉贵,要是真的投胎过去,你吃得了那份苦吗……”金喜月刚说到这儿,大姐打断了她:“月妹妹,别说了,我想明白了,我不能轻生。”
“那现在,咱们去歇息?”金喜月试着问她。大姐点了点头,神情平静,扶着二姐的手慢慢进了屋。
金喜月松了口气,总算是把人给劝回来了。
其实自戕这件事吧,不仅费钱,任人摆布,还容易落个更差的坏处。只要阐明这三点,奈何桥上的钉子户都能想通。
金喜月松了口气,正打算回自己院子里去,不想三妹却问:“月姐姐先别急着走,小妹有一事想问。”
“你说。”
三妹张口就问:“你知道如烟楼主吗?”
金喜月还以为自己的马甲掉了,震惊:“你从哪听说的如烟楼主?”
“自然是打听的呀。”三妹摇晃着脑袋,鬼马精灵,“她们说如烟楼主来无影,去无踪,如烟如云,专为女子声张正义,平女子心中不平之事,解女子难解之结!”
金喜月在心里大笑了三声,她的名气终于打出去了!
不过,此时不是**真相的时候,她咳嗽两声,稳定情绪后才问:“你找如烟楼主做什么?”
“爹爹拆了大姐的鸳鸯谱,要把大姐拿去换聘礼。”三妹说到这里,有些难过,“你也别怪大姐在你家上吊自戕,大姐被这件事折磨得变了脾气,一阵好,一阵坏的。你看她被你劝回来了,像是想通了,但我知道她可能只是暂时的。因为我们两姐妹经常是刚把她劝好不久,她忽然一个想不开,就又去做傻事。如果不尽快解开大姐的心结,这事迟早以悲剧收场。所以,我要让如烟楼主替大姐做主!”
金喜月脱口而出:“他要不是我二叔,我就揍他了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