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喜月顿时涌上一股恶心,胃里翻江倒海,他居然用烙过皮肉的烙铁,给自己烙虾吃!
“常安宁,你太过分了!”金喜月怒了,看着那张脸,一股怒气冲遍全身,手腕上一用力,背后的精钢链居然发出了“咔嚓”一声。
九章吓了一跳:“你连这样的精钢都能弄裂?”
金喜月咬着牙。
常安宁走到她身侧,查看了下她身后的精钢链,靠近她的耳畔:“这么生气啊?”
“你……”金喜月扭头瞪着他。
常安宁笑得更加可恶:“给你们开玩笑的,这烙铁是新的,没碰过人肉。”
金喜月还是气呼呼的,这个人简直就是猫逗耗子玩!
“常安宁,你要杀要剐随便你,你别羞辱人。”金喜月挣扎了几下。常安宁往前走了几步,道:“我不杀你,也不剐你,而是留着你有用。”
金喜月震惊地看着他。
常安宁慢慢地凑近她,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,才回过头:“九章,今天晚上看着他们两人。”
“是!”九章回答。
常安宁说完,转身向外走去。金喜月更加震惊了,两眼发直地看着常安宁走出了审讯室。
大牛性子急,问:“老大,常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都闭嘴,别说话!”九章斥责。
金喜月哼了一声,闭上眼睛开始养神。她脑子很乱,半晌才冷静下来。等到她睁开眼睛,九章已经坐在桌子后打盹了。
她慢慢地将手从精钢链里抽了出来。
就在刚才,她挣裂了精钢链,而常安宁趁着观察的机会,居然往她手里塞了一把小铁钉!
靠着那根小铁钉,她很轻巧地就把精钢链给弄断了。
大牛从旁边看到,惊讶地张大嘴巴,金喜月连忙上前将他的嘴巴捂住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老大,你……”大牛惊讶得眼睛瞪得圆溜溜的。
金喜月三下五除二地将大牛的绳索解开,然后拽着他往外走。大牛回头,发现九章还坐在那里打盹,有些难以置信。
这越狱是不是太简单了些?
大牛直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陷阱,莫非常安宁想给他们加一个越狱之罪?还没等这个念头落下去,金喜月已经拿出两条黑色面罩,塞了一条给大牛,然后悄然打开审讯室的门,走了出去。
大牛跟着走出去,发现外面居然空无一人,没有守卫。
“老大,咱们这样逃了,会不会坐实罪名啊?”大牛一边跟着金喜月往外走,一边心惊肉跳地问,“本来,咱们可以解释清楚。要是逃了,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?”
“蠢货!”金喜月往大牛的头上敲了个爆栗,“咱们能逃,你以为是谁允许的?”
大牛顿时觉得,脑袋不够用了。
是常安宁放了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