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声和金喜月又寒暄了两句,才因为公事离开。金喜月回到马车里,三妹忧心忡忡地道:“不是江晚声,还能是谁?”
金喜月心一横,道:“是谁都有可能,冯梁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此言一出,她自己的心也颤了一颤!
如果偷金子的人是冯梁,那么一切的逻辑就通顺了。
冯梁本来就是那种抠抠搜搜的富二代,而且还跟青花酒楼里的红人儿不清不楚。如果他把聘礼送到金家,再偷了五十锭金子回来,既娶了妻,又有钱花天酒地了,这个逻辑也是成立的!
“月姐姐,我觉得你说得……有几分道理,但冯梁的手法确实很刁钻,他是怎么把金子运出去的呢?”三妹很是苦恼。
金喜月微微皱眉,凉声道:“咱们快回去,不管这个猜测对不对,我要先和长辈们商量一下。”
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,各种迹象告诉她,这次的丢金事件绝不简单。
金喜月不敢多想,和三妹一同回到了金家。然而刚到了道路门口,金喜月就看到金府门前围了一圈的人,顿时蹙起了眉毛。
这不是刚把人驱散了吗?怎么又围了人?
金喜月看到大牛站在不远处,似乎在等她回来,忙掀开车窗帘向他招手。大牛忙不迭地跑了过来。
“大牛,怎么围了这么多人?”
大牛一抹额头上的汗,道:“老大,不好了,有债主上门要找咱们金家要账!说是如果不给,就要拿铁铺去抵!”
金喜月咬牙切齿:“都赶到一起了,到底怎么回事?债主是谁?”
大牛看了看金喜月身后的三妹,低头不说话了。
三妹急了:“不会是……来找我家的?”
“是啊,就是金二爷欠下的债!这债主据说从江南追债到京城,听闻金二爷今日嫁女,就上门讨债了。原本那金元宝可以抵债的,但是……这金子不是被偷了吗?”
“讨债的是谁?”
“江南的章家。”
三妹颓然道:“爹之前被人坑了,把钱结算给一个假冒催账的,结果没钱结算给章家。没想到,这章家闻着味,找来京城了。也不是说不给他结账,就是我们家赚钱也是需要时间的。”
大牛垂头丧气地说完,“老大,门口围满了打手,要不你别走正门了,走偏门回家。”
金喜月气得攥紧了帕子,脑中电光火石。金元宝不翼而飞,章家上门要账,这两桩事情撞在一起,很难说不是有人提前计划!
“走正门。”金喜月甩下帘子,“我倒是要看看,那个章家敢怎么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