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玄秘闻(2 / 2)

“对不住,是我吓到你了。你放心,如今无人在坊间传播这则秘闻,颂恩公主死后,也没有人去追究当年的九玄铃。”

金喜月抬头看他,目光锐利:“你把这件事说给我听,是想要提醒我,是吗?”

“是,你要知道,颂恩公主当年的政敌,就是如今的官家。”常安宁低声说着,眸光里隐入一丝晦暗,“你要当心九玄铃……当年它背了一口大锅,如今也会背上另一口锅。”

如今的官家,就是在当年那场腥风血雨中的赢家。当年他是太子,在颂恩公主死后,他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痛哭流涕,亲自为公主写诗缅怀,在灵前抄写地藏经。手足情深的诗眼字字伤痛,篇篇地藏经的墨色都沁入下方的宣纸。敢情这些,都是虚情假意。

“我明白了,我会小心的。”金喜月低头看着手中的九玄铃,“这个秘密永生永世都只会是秘密。”

常安宁轻轻搂着金喜月的肩膀:“若非万不得已,我是绝不想让你拿这样的东西去冒险的。”

“我明白,就这一次。”金喜月抬头看着他,眼睛里殷殷切切。

“好,我带你去看柴行简。”常安宁站起身,走向厚重的铁门。金喜月深呼吸一口气,跟在他身后。

很快,两人来到了昏暗潮湿的牢房中。柴行简已经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,整个人垂挂在血迹斑斑的铁链上,四周阴冷的石壁上凝着水珠,偶尔滴落,发出清冷瘆人的一声脆响。

柴行简的脸上布满了青紫,囚衣上也看不出原先的白色,而是布满了结痂的血块。金喜月微微皱眉,心里奇怪柴行简居然是这样的硬骨头,都伤成了这样,却还不愿意吐一句实话。

牢灯的火焰一跳,柴行简投在地上的影子便无力地晃动了一下,宛如一条被打了七寸的蛇。

九章提起一桶水,往柴行简头上泼了过去。柴行简一个激灵,醒了过来。

“柴行简!”常安宁声如雷霆,冷冷地问:“我再问你一遍,那钱你给了谁了?”

柴行简哼哼了两声,声如蚊蚋:“白……白爷。”

“少来了。白爷不过是个筏子!”常安宁往前走了一步,压迫感十足,“你说的话,连三岁小儿都哄不住。”

柴行简垂着脑袋,不吭气了。

九章有些无奈地看着常安宁。再打下去,残废还是小事,关键是要出人命。

“九章,你出去。”常安宁下令。

金喜月知道,眼下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了。她今天必须要用九玄铃,把实话从柴行简嘴里挖出来。

等九章出去之后,金喜月才拿出了九玄铃。常安宁对她微微点头,然后掏出棉花,轻轻堵住自己的耳朵。

金喜月深呼吸一口气,走到柴行简面前,在他耳畔轻轻摇动九玄铃。铃声游**,在窄小的牢房里盘旋,发出了震颤的回音。

柴行简很快就有了反应,他呆呆地抬起头,蓬乱的头发金喜月知道机会来了,柴行简已经被铃声干扰得无法思考。她低声喃喃地问:“柴行简,你到底把钱行贿给谁了?”

柴行简突然剧烈颤抖起来,一股腥臊的水渍从囚衣下渗出。他虚弱地狡辩:“我,我没有行贿!”

金喜月惊讶,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九玄铃的铃声。这个柴行简居然还能保持一丝理智?

她回头看向常安宁,常安宁也皱起了眉头,满是疑惑。

“冯郎已经供出你了,他代替白爷成了新任的掮客!你给冯郎的钱,最终是给了主考官,对吧?”金喜月信口胡诌,“你快说,这是真的吗?”

金喜月没办法,只能诱导柴行简供述。

柴行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浑身颤抖:“他、他居然说了?不、不行,这背后是一个天大的秘密……”

他忽然死死地盯着常安宁,桀桀地笑了起来:“你这个傻子!傻子!你为什么要逼冯郎到这种地步?你以为他供出了实话,你就能保全自己了?哈哈,哈哈,你是傻子……”

金喜月忽然觉得柴行简的态度有些不对劲,但她说不上来具体。

柴行简大笑,染血的牙豁口宛如恶鬼:“那钱袋子,进的是将军府啊……哈哈!常安宁,你以为你两袖清风?我呸!你爷爷的勾当,你是真不知道?”

金喜月一怔,心头像被重拳砸下。

忠义大将军,是真正的幕后黑手?

最新小说: 妻子的报复 姨娘一身反骨,重生掀翻国公府 离婚后,薄情前夫破防当舔狗 她太迷人,甘愿沦陷 穿书后反派大佬叒魔化啦!非要贴贴! 宗门负我?错绑登基系统,白眼狼们悔疯了 离婚当天,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 未婚夫给我送男模,真领证了你又后悔 他有悔 虐我上瘾,要离婚你又装深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