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喜月狠狠地在他胸口上砸了一拳:“那你到底是愿意还不是不愿意啊?嗯?”
“愿意,为了你,我也要将这寺正大人的位子给坐下去。”常安宁很清楚地看到,自己的倒影映在了她的眼中,是那样坚定。
他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,缓缓低下头,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。金喜月却一把将他的脖子紧紧搂住,然后踮起脚尖,热烈地回应。
金喜月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,仿佛下一秒钟,她就要失去她第一次爱上的人。
许久,两人终于分开,气息都有些紊乱,但他们望向彼此的目光再也没了疏离和冷漠。
“小狐狸,现在可以说了,你引着孟家人来闹大理寺,意欲何为?”常安宁搂着金喜月,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梁。
金喜月脸红了,想了想才说:“金家绣坊接下的那个皇家订单,有鬼!但他们肯定不会现在出手,我等不了……所以我要将孟琋玉失踪这件事闹大,引背后的人提前出手!”
常安宁微微蹙眉:“那你觉得,那个背后的人是谁?”
金喜月愣了下,想了想才说:“宋账房,你还有印象吗?这个人曾经给你的继母做过管家。这次的皇家订单,也是宋账房给的。所以我觉得这个人,很不一般……”
“宋账房?我继母的人?”常安宁慢慢松开金喜月,在房间里踱步思索,“难道说,我继母想要通过控制你,来威胁我?”
金喜月点了点头。
“不对,如果我继母想要达成这个目的,她不用那么麻烦!直接把你娶进门,日日穿小鞋,自然就能要挟我。何必如此大费周章,迂回曲折呢?”常安宁摇了摇头。
金喜月试探地问:“为了金家的财富?”
“丁家也有钱,但我继母对丁家就没有什么兴趣。”
“那……那就是……”金喜月想到了一个可能性,心头顿时颤抖了几下。她从袖中摸出那枚九玄铃,神情恍惚。
但凡是商户,都有些政商勾结的黑料。但金家不同,金家是有不一样的秘密的,就比如这个九玄铃,以及地宫里的铁矿和冶炼场……桩桩件件,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味道。
常安宁看着那九玄铃,也想到了这个方向:“莫非,我继母是为了霸占金家,霸占这个九玄铃?”
“难不成,这个九玄铃真的……曾经引起颂恩公主的狂症?”金喜月端详着手中的九玄铃,“若是这种邪物落在恶人手中,那她岂不是能用这个做出更多坏事?”
“这个九玄铃,我会调查下去的。”常安宁说,“你回去后,可以问问你家阿爷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金喜月点头,将九玄铃收了起来。此时,她的心境再也不是刚才那般的委屈和愤怒,而是不安中,也带着丝丝甜蜜。
只要她确定,退婚不是他的本意,那么未来还是可期的。
“我送你出去。”常安宁将门打开,将手伸向了她。金喜月却摇了摇头:“不用,你我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出我们关系密切,因为接下来还要演戏。”
科举贪腐案,皇家绣单,九玄铃……每一件事都似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来共同掩藏着黑暗中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