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梧何尝没有这般做过。
柳氏母子二人初进门的时候,她为了同二人搞好关系,送了不少好东西过来,换来的却是他们觉得自己是个好拿捏的软性子,更让谢清淮变本加厉的让自己拿出嫁妆里的东西。
“他又并非我的儿子,为何要.我去讨好他?侯爷,我才是侯府的主母,合该是他们来讨好我才对,还是说,侯爷有给别人养儿子的心?甚至为此责罚当家主母?”
“放肆!”谢清淮彻底被激怒。
盛怒之下,他竟想也没想,抬手便朝着沈青梧的脸挥了过去!
啪——!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刺耳。
沈青梧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。
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清淮,眼底的光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绝望。
“侯爷!”柳菀柔惊呼一声,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快意。
谢清淮打完也愣住了,他看着自己的手,又看看沈青梧瞬间肿起的脸颊和死寂的眼神,心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他强自镇定,厉声道: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看来是我平日太纵容你了,才让你如此小肚鸡肠,甚至还出言顶撞,这要是让外人知晓了,还不知会对我们侯府怎么指指点点!”
沈青梧好歹同他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,自是明白他的遮掩。
什么小肚鸡肠,出言顶撞,不过就是怕外人知道他和柳菀柔的奸.情罢了。
既然他这般,那自己也不必给他脸面了。
沈青梧冷笑一声:“侯爷是怕外人知道我这个主母以牙还牙,保住性命丢人?还是怕外人知晓我没有去讨好一个旁支的子嗣丢人?亦或者……是怕外人知晓,侯爷对自己的舅母这般看重,甚至爱屋及乌,将别人的孩子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来养?”
“只怕外头不知情的,还以为谢成烨就是侯爷的私生子呢。”
这话让谢清淮打了个冷颤。
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,必然会有损侯府的脸面,就连他的仕途都会受到影响。
“沈青梧,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门外喝道,“来人!夫人言行无状,顶撞夫君,苛待晚辈,即日起罚入祠堂跪省三日,静思己过!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送水送饭,更不许探望!”
彼时,两个粗壮的婆子应声而入,有些犹豫地看向沈青梧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把夫人带下去。”谢清淮背过身,不再看她。
沈青梧任由婆子架住自己,她没有再挣扎,也没有再看谢清淮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