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着这天山雪莲并没什么用途,不过是不想让那个女人继续被人诓骗罢了,却没想到她竟然不领情。
“多嘴!”他收回自己的心绪,翻身上马。
……
马车里,沈青梧靠在车壁上,身心俱疲。
她本以为让侯府的产业起死回生已经是很累人的事情了,却没想到如今与这些人勾心斗角更让她头大。
春喜担忧地问:“夫人,雪莲没拿到,回去侯爷定然要发作,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实话实说,我总不能变出株雪莲来吧。”沈青梧闭上了眼睛。
就这么回去,肯定免不了一场恶战。
果然,刚回府,谢清淮便闻讯而来,面色阴沉,直接开口质问:“雪莲呢?母亲还等着用药呢!”
“雪莲被兄长买走了,我也没法子要过来,不过侯爷与他是兄弟,想来你开口,兄长是会给些面子的。”沈青梧的声音有气无力,却还是强撑着精神。
听到谢凛之的名字,谢清淮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才是侯府的嫡子,如今更是侯府的主君,可外头说起侯府来,夸赞的仍旧是谢凛之。
他心中突然生了怒火,将所有的不满全都发泄在了沈青梧的身上:“废物!你身为侯府主母,怎么连这点事儿都办不好?如今母亲病重,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必须把雪莲给要回来,不然就别怪我不给你脸面了!”
听着这些话,沈青梧直觉他不可理喻。
明明此事并非是自己的责任,他却将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在自己身上,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一个人来看待!
沈青梧深吸一口气,将今日拍卖行发生的事简要说了,最后道:“若非柳夫人指使其表兄恶意抬价,雪莲早已到手,侯爷若不信,这枚柳家信物便是证据,你与其在这里怪我,不如去问问柳夫人,到底是什么心思!”
她将春喜暗中拾得的玉佩放在桌上。
谢清淮看到那东西,眼中闪过一丝疑虑。
那的确是柳家的东西。
不过菀柔那么心善的人,定然不是故意胡闹,肯定也是怕沈青梧拿不到雪莲这才会出此下策。
“要怪,当然要怪你办事不利!”他越说越气,盛怒之下,猛地推了沈青梧一把,“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,要是还不知收敛,我看你这侯夫人的位子就不要坐了!”
沈青梧被他猛地一推,腰侧重重撞在硬木柜子的尖角上,剧痛瞬间袭来,让她眼前一黑,冷汗涔涔而下。
她下意识用手撑地,手腕处也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
谢清淮见状,皱了皱眉头,下意识觉得她在装模作样,丝毫不在乎。
“你少在那里装模作样!三日之内,若拿不回雪莲,你这主母的位置,就换人坐!”说完,他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春喜进门的事情正好看到这一幕,她连忙扑过来,眼底满是心疼:“夫人,你这是怎么了?侯爷呢?”
沈青梧懒得开口,只是深吸一口气。
“侯爷怎么能对你动手呢?夫人,咱们可不能再这么容忍下去了,还是去告诉老夫人,让老夫人为您做主!”春喜瞬间就明白了方才的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