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带着些许的警告。
谢成烨却不以为然,手上的动作没停,敷衍道:“知道啦!反正不管我怎么样,爹爹最喜欢的就是我!”
柳菀柔虽然觉得这话太过骄傲,却也是实话。
只要谢清淮的心在他们这里,就够了。
是夜,月黑风高。
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沈青梧院子的后窗下,正是翠儿。
她哆哆嗦嗦地撬开窗栓,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。
屋内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。翠儿心跳如擂鼓,借着月光在梳妆台、柜子前摸索,急切地想找到那所谓的珍稀药材。
她刚拉开一个抽屉,还没来得及细看。
一声轻响,屋内的烛火瞬间被点燃。
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翠儿睁不开眼,待她适应了光线,惊恐地发现沈青梧正端坐在桌旁,神色平静地看着她。
而春喜和一个粗壮的婆子,一左一右堵在了门口。
“翠儿姑娘,深夜来访,是想替我整理妆台?”沈青梧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。
翠儿万万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抓包了,连忙跪在地上,求饶:“夫人饶命,夫人饶命……”
沈青梧站起身来,冷声吩咐:“将人带到梧桐院去,看看侯爷准备如何发落吧。”
春喜和婆子应声而上,立刻就架着翠儿往梧桐院去。
谢清淮宿在梧桐院的事情早就不是需要隐瞒的事情了,这会子柳菀柔正在他的怀里撒娇,他自然也就将沈青梧近来的言行抛到了脑后。
正准备小意温存,却没想到外头突然传来了丫鬟急匆匆的声音:“侯爷,夫人,侯夫人来了,说抓了个贼,想问问侯爷该如何处置。”
“她是侯府的主母,这点小事自己都处置不了?”谢清淮被打断了兴致,自然心生不满。
丫鬟还没来得及回话,沈青梧的声音便传了过来:“此事事关重大,妾身不敢轻易处置,自然得问过侯爷。”
话音落下,人已经带着被捆的翠儿走了进来。。
谢清淮看着这阵仗,眉头紧锁,不悦道:“沈青梧,你又在闹什么?深更半夜,成何体统!”
柳菀柔在看到翠儿的瞬间,脸色微不可察地一变,随即迅速依偎进谢清淮怀里,柔弱道:“侯爷,这是怎么了?翠儿犯了什么错,惹得夫人这般动怒?夫人,翠儿是我从外头带回来的丫鬟,不懂侯府的规矩,要是得罪了您,还请您看在我的面上饶过她吧。”
“侯爷,这丫鬟翠儿,今夜潜入我房中意图行窃,人赃并获。”沈青梧不理会他二人的亲密,开口,“因着这人是柳夫人的人,我这个做晚辈的,不敢擅作主张,特来问侯爷的意思。”
谢清淮皱了眉头,下意识看向柳菀柔。
柳菀柔擦了擦眼泪,继续道:“翠儿,你自己说说,你为何要去夫人的院子里?夫人慈悲,你要是真有苦楚,一定会对你网开一面的,可你要是不说实话,连累你爹娘,可就不好了。”
她声音温柔,可看向翠儿的眼神却隐隐带着威胁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