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梧虽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极度惧怕虫多,但这突如其来的毛毛虫也让她瞬间头皮发麻,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后退两步,脸色发白。
“哈哈哈!吓死你!坏女人!”谢成烨得意地拍手大笑、
“烨儿!不可胡闹!”谢清淮嘴上呵斥,语气却并无多少严厉。
柳菀柔也假意上前拉住谢成烨:“烨儿,快跟夫人道歉,夫人宽宏大量,不会跟你计较的。”
谢成烨却用力甩开她,指着沈青梧,更加大声地喊道:“我才不道歉,爹爹!把这个坏女人赶出去,这是我们家,让她滚。”
“娘亲,要是没她,就没人跟我们抢爹爹了。”
他年纪小,说话也口无遮拦。
沈青梧冷笑一声,正准备开口,谢清淮却再次开口:“青梧,你可别跟一个孩子计较。”
“侯爷放心吧,烨儿还小,顽皮些也正常,我怎么会跟他计较呢?”她没有动怒,反而勾了勾唇角,甚至上前两步,缓步走到谢成烨面前,蹲下.身,伸出手似乎想摸摸他的头以示安抚。
谢清淮满意的点了点头,却不想谢成烨厌恶的想躲开:“你个坏女人,你想对我做……”
沈青梧的手却更快,不知何时捏了只毛毛虫,不等他反应,就直接将毛毛虫塞到了他的嘴里。
“唔……呕!”谢成烨的声音戛然而止,感觉到嘴里异物,愣了一瞬,随即剧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。
他猛地弯腰,疯狂地干呕起来,试图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。
“烨儿!”柳菀柔尖叫着扑过去。
谢清淮又惊又怒:“沈青梧!你对烨儿做了什么!?”
沈青梧站起身,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一脸无辜:“侯爷说什么?妾身只是见孩子头发乱了,帮他整理一下而已,许是吃坏了东西吧?还是快请大夫来看看为好。”
说完,她不再理会乱作一团的谢清淮、柳菀柔以及呕吐不止的谢成烨,带着春喜,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谢清淮虽然动怒,却也只能先顾及谢成烨。
等入了夜,谢清淮竟阴沉着脸来了。
沈青梧还没看到来人,便已经听到了他劈头盖脸的训斥:“沈青梧,你今日太过分了!烨儿不过是个孩子,你怎能如此恶毒?你身为侯府主母,应当宽容大度!”
听到这话,沈青梧撇了撇嘴。
她本想着争执,却突然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,眼中泪光闪烁:“侯爷怪我?我嫁入侯府四年,兢兢业业,操持家务,补贴用度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可如今,一个不知来历的孩子,都能骑到我头上喊打喊杀,骂我是坏女人,让我滚出家门,侯爷,我这主母做得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要是侯爷真的厌弃我,不如将我赶出去吧。”
谢清淮何时见过她这般柔弱诉苦的模样,又想起她往日确实为侯府付出良多,再看她此刻梨花带雨,灯下看来竟别有一番风致。
沈青梧身上只着一件轻薄的寝衣,勾勒出玲珑曲线……
谢清淮心头一热,那点怒气竟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燥怜惜。
他语气软了下来,上前一步,伸手想要抱住她:“青梧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,你放心,我.日后定会好好待你……”
沈青梧意识到他的行为,倏地一阵恶心,在他抱住自己的瞬间,便想用力推开。
谢清淮却将她搂得更紧,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颜,竟鬼使神差地低头想要吻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