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谢青淮更加火大,越发觉得今日这火就是那沈青梧放的,毕竟不管是烧起来的时机,还是现场发现的这枚簪子都太巧了。
“来人!立刻去给我把夫人请过来!”他招了招手,吩咐一旁的婆子。
一旁的婆子不敢怠慢,脚步匆匆地行到沈青梧那边。
彼时沈青梧正在给自己的脖子上药,因着镜子里是反的,而且看不真切,好几次她都直接碰到了伤口,立刻就疼得她龇牙咧嘴的。
突然从后面传来了婆子的声音:“夫人,侯爷请您立刻到梧桐院那边。”
“火扑灭了么?火头可拿住了?”沈青梧从镜子里面向后看去。
婆子略微犹豫了一瞬才开口:“火是扑灭了,至于火头——”
她偷眼瞄了一下沈青梧,后面的话语没敢往下说。
沈青梧心中咯噔一声,顿时就猜到了七七八八。
“知道了,这就过去。”饶是如此,她还是准备过去看看谢清淮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婆子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,一盏茶的时分过去之后,两人就到了那边。
那婆子刚退到一旁,沈青梧就看见春喜已经被小厮给压在了地上,嘴里塞着块布团,待得看见她之后立刻呜呜地叫了起来。
“侯爷这是什么意思?”沈青梧收回视线直视着一旁负手而立的谢青淮开口。
谢青淮不紧不慢地把右手伸到了沈青梧面前,捏着那枚簪子在她面前晃了一圈才慢条斯理地问道:“瞧着这个东西眼熟么?”
虽然不知道谢青淮葫芦里在卖什么药,但是沈青梧还是仔细地观察了一番,这枚簪子同她给春喜的那枚很像,唯一的不同就是那枚上面是珍珠,而这枚上面则是普通的珍珠。
“没见过,不眼熟。”
柳菀柔听到这话,立刻开口:“侯夫人便是想要包庇奴婢,也不该扯谎,这明明就是你赏给春喜的东西。”
沈青梧皱眉。
她不屑和这些人说什么,可看着春喜被人压着,便猜到自己要是不肯多言,只怕今日春喜是要受些委屈了。
往日,她被误会也就是了,可春喜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,算得上是自己唯一的亲人。
她不能让春喜出事。
她正欲开口,谢清淮却已经冷哼一声:“这首饰就出现在梧桐院附近,你敢说不是你让春喜故意纵火的!?”
“纵然不是你,春喜的首饰就在这里,证据确凿,她也难逃干系,打二十板子,逐出府去,谁敢求情,一律严惩!”
说话间,那些小厮便已经准备动手了。
其中还夹杂着春喜的辩解。
“等等!”沈青梧直接站了出来,连声道,“这首饰并非是我赏给春喜的那个。”
“我赏给丫鬟婆子的东西都是从我嫁妆里来的,我国公府就算再不堪,也不可能用市面上普通的珠子给我做嫁妆,这分明就是有人伪造的,侯爷不查清楚便想要责罚我的陪嫁丫鬟,是不将我放在眼里,还是不将国公府放在眼里?”
谢清淮的动作顿了顿。
这珠子的确不像是沈青梧素日用惯了的。
柳菀柔眼看着谢清淮就要心软,连忙开口:“侯爷,这侯夫人的首饰能有谁伪造,只怕是这丫鬟自己藏了坏心罢,想来侯夫人也是不知情的,不如先打了板子,这丫鬟自然会开口。”
屈打成招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