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武另外寻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忿忿不平地开口:“还能有什么事,你们永宁侯府养的野种打了我的孙子。”
“竟有这种事情?”沈青梧装出了一副震惊的模样,而后又添上了一句,“庞将.军该不会是以讹传讹,这种事情得有证据才是。”
“我以讹传讹?放你——”庞将.军一巴掌拍在桌上,险些骂出一句脏话,不过他反应很快,被他硬生生憋回去了,不过一旁的桌子可是遭了殃,顷刻间就碎成了一地。
“庞将.军您火气先不要这么大,我这边也是就事论事,毕竟凡事都讲究个证据不是。”沈青梧虽然往后退了一步,但是面上却依然挂着笑意。
庞将.军没好气地开口:“好,你要证据是吧,我小孙子脸上都挂了彩,这算不算证据?难道还得我把他带到你面前来让你看看才行?”
沈青梧皱了皱眉头不发一言。
“你一个妇道人家,管不了这件事,赶紧进去给我把谢青淮那个龟孙叫出来,否则老子一会拆了他这正堂。”庞武烦躁地摆了摆手喊道。
沈青梧故作为难吞吞.吐吐地应道:“侯爷……侯爷他……侯爷他现在不方便。”
“不方便?不打紧,你告诉我他在何处,我直接去寻他便是。”庞武站起身来撸了撸袖子。
沈青梧还故作犹犹豫豫不肯说,暗地里却给外头春喜使着眼色,秋香心领神会,立刻跳出来,面带焦急地开口:“夫人,这可怎么办啊,侯爷还躲在梧桐院那边,无论奴婢怎么叫他都不肯来,只说让夫人自己把这事儿给平掉。”
“哇呀呀,这个龟孙,真是气煞我也!我自己去寻他,没见过这么窝囊的人!”庞武霹雳乓啷把正堂里仅剩的几张椅子都踢了个粉碎,而后就大踏步地行了出去。
沈青梧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,假模假样地拦了两下:“将.军,将.军等等我,咱们再好好说说,将.军……”
庞将.军一脸风风火火地往梧桐院冲去,而梧桐院那边却还是一片祥和,彼时谢清淮正在指点谢成烨书法,家和万事兴只差最后一个字就大功告成。
“爹爹,我这几个字写得如何?”谢成烨一边蘸墨一边问道。
谢青淮摸了摸他的头夸奖道:“你这几个字写得很是规整漂亮,字如其人,你平时也是乖巧得不得了。”
“呸,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,他这样的也叫乖巧,你这龟孙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?”
正在这个时候,大门突然被人踹开,庞武一边咒骂一边进门。
谢清淮咽了一口口水,只能硬着头皮上去询问:“庞将.军怎么这么大的火气?”
“我呸,你跟你那夫人一个德行,她在前面就问了我半天怎么,你还要问,难道你家的小野种没有告诉你?”庞武一听这话登时就竖起了眼睛。
谢青淮连连陪笑:“庞将.军,你们在前面说话,我又岂能得知?”
“那好,我也懒得废话,你愿意养着这个不明来历的野种那是你的事情,我管不着,但是他居然打了我孙子,那这事儿咱们俩可就得好好论论了。”
谢清淮听到此处这才反应过来是谢成烨惹了事,他立刻质问道:“庞将.军说的可是真的?你为何要打他的孙儿?”
“打了又如何?”谢成烨支支吾吾,“是他没有本事,窝囊得紧,我才打他的。”
庞武一听这话更是气上心头,一脚就踹翻了谢成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