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把人给放下来,书院那边玩几天再去也无妨,到底是个孩子,少学几日又能如何?”谢清淮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谢成烨,满脸心疼,就连话语都带了几分焦急。
沈青梧冷脸听着这些话,心中更觉心寒。
她微微一抬手,守在树下的婆子便立刻将人给放了下来。
她看着谢清淮,面上并没什么神色,淡淡道:“侯爷,到底是他欺负了别人,还是别人欺负了他,尚不可知,总得先查清楚才好,不然等人找上门来可就迟了。”
谢成烨才从树上被放下来,便听到了这话,瞬间变了脸色。
“爹爹,烨儿没有!”他想也没想,立刻就去谢清淮面前狡辩。
谢清淮自是觉得他乖巧,必然不会做出那些不成体统的事情的。
他道:“爹爹信你。”
沈青梧冷眼看着这一幕,不再多言,暗中却派心腹去书院打听。
不久,消息传来,谢成烨在书院与人打架,把骠骑将.军庞武的孙子打得鼻青脸肿,这才偷偷逃回来。
沈青梧的心里不觉皱了眉头。
骠骑将.军,那可不是会手软的主儿。
果然,午后骠骑将.军庞武就带着亲兵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。
“谢清淮呢?给老子滚出来!”庞武声如洪钟,一脚踹开侯府大门。
听得他的声音,谢清淮自是匆忙出来迎的。
可巧他正在梧桐院,谢成烨听到庞武的声音,自是浑身颤抖,下意识的就想要躲到柳菀柔的身后去。
柳菀柔瞬间察觉到了问题,连忙拉住谢清淮,道:“侯爷,妾身看庞将.军来者不善,不如先请侯夫人去看看,也省得伤了您。”
听得这话,谢清淮自是脚步一顿。
他虽贵为永宁侯府的主君,可庞武却是实打实的武将,要是真的有什么怒气,自己可是要吃亏的。
想到这里,他立刻命人去请沈青梧。
沈青梧听了这话,心头冷笑,却还是往正堂去了。
她到的时候,庞武已然没了耐心,一脚就把正堂中的椅子踢了个粉碎:“谢清淮人呢?难不成是准备做缩头乌龟,不肯出来见人!?”
“庞将.军,怎么这么大的火气,是出了什么事情么?”沈青梧正好来到此处,皱着眉头从一地碎屑当中走到了庞武近前。
庞武虽然正在火头上,但他向来看不起对女子大呼小叫甚至动手的人,因此也就收敛了几分火气:“我认得你,你是那龟孙的女人,他真不愧是个龟孙,碰上事情就让女子顶上来。”
“庞将.军既然认得我,那事情就简单了,我可不是来吵架的,是来解决问题的,不过您得先告诉我到底出了何事才行。”沈青梧听见庞武一口一个龟孙觉得很是好笑,但如今这种情况她是决计不能笑出来的,只能尽力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