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这副嘴脸,显然是谢凛之耍了他。
谢清淮冷哼一声,看向她的眼底布满了恨意,怒道:“你还有脸问我?我倒是要问问你,你怎么跟谢凛之说得清,怎么今日又换了刘侍郎去赈灾?”
沈青梧后退一步,故作害怕。
“妾身不知道……兄长确实应下了,妾身怎么会诓骗你呢?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!”她泫然欲泣。
“误会?我看你就是诚心的!”谢清淮怒火攻心,见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扬起手就想朝她脸上掴去。
就在手掌即将落下之际,一道劲风袭来。
谢凛之身形如电,一脚狠狠踹在谢清淮的腰侧!
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谢清淮整个人已经落在了旁边的荷花池里。
谢凛之收腿,冷冷看着他:“二弟,仕途不如意,却也不该怪在女人身上,你这般言行也不快陛下不肯给你差事了。”
谢清淮在水里扑腾了一会,几个小厮七手八脚的过来拉他。
“侯爷,你怪妾身没有做到,那你又何尝做到了答应我的事情,你我也算是扯平了。”沈青梧神色平静的说完这些话,便立刻转身离开。
谢凛之看了一眼,快步跟了上去。
走了一会儿,沈青梧便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,停下脚步:“多谢兄长。”
谢凛之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。
“道谢不必挂在嘴上,我的剑,缺个趁手的剑穗,我要你亲手做一个。”他顿了顿,视线锁住她,“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。”
这要求来得突兀。
沈青梧怔了怔,看着他深邃的眼眸,想到自己答应他的事情,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:“……好。”
另一边,谢清淮被小厮七手八脚地从池子里捞出来,换下湿透的衣裳,依旧气得浑身发抖,不住咒骂:“沈青梧!谢凛之!你们这对狗男女!我绝不会放过你们!”
“侯爷息怒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”柳菀柔连声安抚,“姐姐她或许真有苦衷,兄长想必也是一时情急,他们怎么会故意害您呢?”
听得这样的话,谢清淮心中怒火反而更甚。
他怒道:“怎么不会,我看此番就是他们两个联手的!”
“侯爷可别为了他们气坏了自己的身子,您还有妾身呢。”她依偎进谢清淮怀里,纤纤玉手在他胸口画着圈,吐气如兰。
美人在怀,温言软语,谢清淮满腹的怒火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。
衣衫渐褪,红烛帐暖,一室**。
沈青梧将‘玉肌驻颜粉’研磨好,便送来了张氏房里。
张氏捻起些许粉末,闻了闻,色泽气味倒与往年用的相差无几,脸色稍霁。
她将粉盒放下,目光锐利地看向沈青梧,却是故意挑刺:“青梧,你入府多年,这肚子迟迟没有动静,终究不是办法。我们永宁侯府不能无后。”
沈青梧听得这话,心中一阵冷笑。
要非是谢清淮,她又怎么会被人这般指责。
“这是我特意为你求来的助孕良方,趁热喝了,莫要辜负我一番心意。”
说罢,张氏示意嬷嬷端上一碗浓黑的汤药。
闻到这浓浓的酸臭味,沈青梧不由得用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