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迅速在一堆药材中翻找,找到那包珍珠粉后,将一包药粉混了进去,仔细搅匀。
暗处,沈青梧冷冷地看着这一切,并未声张。
她认得那药,若是长期使用,会让人脸部红肿溃烂。
柳菀柔这是想一石二鸟,既毁了张氏的容貌让她迁怒自己,又能在谢清淮面前卖好。
沈青梧心中寒意更甚,却悄然退去。
也好,且让她们狗咬狗。
很快便到了赈灾队伍出发的日子。
谢清淮早早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行囊,只等着自己在赈灾的时候立下大功,风光归来。
然而等他到了城门口,所见除了谢凛之,竟还有兵部的刘侍郎。
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个不好的念头,快步上前:“兄长,刘侍郎怎么在这?”
“二弟,你来了。”谢凛之神色淡淡,“陛下方才下旨,此次赈灾,由刘侍郎全权负责,我是来交付印章的。”
“什么!?”谢清淮如遭雷击。
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谢凛之,声音陡然拔高:“陛下明明已准奏,兄长,你昨日不是还让我做好准备吗,怎么今日就换成刘侍郎了?”
“为兄确已极力向陛下陈情,言明你悔过之心,恳请陛下予你戴罪立功之机,奈何陛下认为你治家尚且不严,何以治事。”谢凛之说着,还摇了摇头,“圣意已决,为兄也无力回天。”
一旁的刘侍郎与谢凛之交好,早就得了嘱咐,此刻捋须轻笑,语带讥讽:“永宁侯,看来陛下对你还是不太放心啊。”
“这等重任,还是交由我等稳妥之人更为妥当,侯爷还是先回府,将后院之事料理清楚再说吧,说不定下次就能轮到你了。”
“不过下官还当真是要感谢你的,要是没有你,我还得不了这个差事呢。”
周围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,谢清淮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当众扒.光了衣服羞辱。
他死死瞪着谢凛之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,最终狠狠一跺脚,连句场面话都顾不上说,在众人的目光中狼狈不堪地转身冲回了侯府。
等人一走,刘侍郎便再也不压抑自己的笑声。
好一会,谢凛之才提醒:“刘大人,你该启程了。”
“好。”刘侍郎对他拱手,“此番多谢将.军了,等我回来,咱俩喝酒。”
谢凛之颔首。
在他身后,谢凛之的暗卫低声道:“将.军,陛下原本属意您去,您此番执意留下,甚至举荐了刘大人,已惹得陛下有些不快了。”
谢凛之望着谢清淮逃离的方向,目光深沉:“无妨。”
为了她这场戏,值得。
更别说,他要是走了,她又该如何呢?
……
彼时,沈青梧正在研制张氏要的‘玉肌驻颜粉’。
谢清淮进门看到她这副样子,心中的怒火越发烦躁,直接冲上前去,一把将那些珍贵的药材洒落在地:“沈青梧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“侯爷这是什么意思?”
沈青梧问了一嘴,这才倏地想起,今儿是该启程去赈灾的日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