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迈开步子进门去。
屋里的柳菀柔早就听到了外头的动静,瞪大了眼睛。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都已经伤成了这副样子,谢清淮竟然还没有来心疼自己,甚至还让自己去给沈青梧赔罪。
做梦!
她正想着对策,谢清淮便已经进门来了。
“菀柔,你今日在宫宴上实在是太过失态了,竟然还为了自己的颜面去污蔑侯府主母,幸而皇后没有太过怪罪,你去给青梧赔个罪,这事儿也就过去了。”他冷声开口,眼底没有半分温情。
听着这些话,柳菀柔只觉得刺耳:“侯爷,可要不是侯夫人换了我的贺礼,妾身又怎会如此?”
“妾身今儿给侯爷丢脸了,可侯爷也该体谅妾身才是。”
话虽如此,可为了那些赏赐,谢清淮只能让柳菀柔去认错。
他劝道:“菀柔,今儿青梧在皇后面前得了脸,我也要给她三分颜面,更何况你呢,你只管去赔罪,日后我会待你更好的。”
话说到这里,柳菀柔就知道除了赔罪,自己别无可选了。
“既然侯爷都这么说了,妾身又怎么会让侯爷为难呢,不过是赔罪罢了,妾身去得的。”说罢,她便强撑着身子往沈青梧的院子去。
谢清淮看到这一幕,自然是止不住的心疼。
他连忙上前扶着柳菀柔过去。
等到了那院子里,沈青梧已经久候了。
要是旁的事情,她或许还不信,可眼下谢清淮为了那些赏赐,肯定会逼着柳菀柔过来的。
果然,柳菀柔盈盈一拜:“夫人,今儿在宫里是妾身失了分寸,险些连累了夫人,还请夫人恕罪。”
沈青梧轻嘬香茗,根本就没打算去理会跪着的人。
柳菀柔看出了她的心思,却是根本就不敢发作,只得再次开口:“还请夫人恕罪。”
“沈青梧,菀柔已经来跟你赔罪了,你怎么还端着架子?”谢清淮看到她这般可怜,自是忍不住开口训斥的。
说着,他还上前将人赶紧扶了起来。
沈青梧原本还想看看谢清淮能狠心到什么地步,没想到这么快就忍不住了。
她冷笑:“既然赔罪,自然要好好的,侯爷这么着急做什么难不成不是真心的?”
“怎么可能,我只是看不惯你这般欺负菀柔罢了。”谢清淮眼神闪躲,片刻还是开口,“菀柔已经赔罪,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儿,不然,我一定让你好看。”
说罢,他直接把柳菀柔给带走了。
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沈青梧冷笑一声。
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。
翌日,沈青梧便依言将皇后赏赐的珠宝、绸缎、白银悉数登记,抬入了侯府公中库房。
谢清淮看着满库房的珍宝,志得意满,先前的不快一扫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