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姨娘接过药瓶,如获至宝,感激涕零地行礼拜.谢:“多谢夫人!婢妾一定不负夫人期望!”
沈青梧看着她感恩戴德的背影,眼底掠过一丝冷然。
如姨娘端着那盅精心熬制的燕窝粥,在书房外深吸了一口气,推门而入:“侯爷。”
室内,谢清淮正与柳菀柔依偎在一处,低声说着什么,时不时轻笑两声。
这会子见如姨娘进来,谢清淮眉头立刻皱起,不耐道:“谁让你进来的?滚出去!”
柳菀柔依在谢清淮怀里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趁谢清淮不注意,悄悄伸脚一绊。
“啊呀!”如姨娘惊呼一声,整个人向前扑去,手中的粥盅摔得粉碎,热粥溅了她一身,手腕也瞬间红肿起来。
她在府里这些日子,已然看出了谢清淮和柳菀柔之间有些猫腻,根本不像长辈,更像是妾室通房,这会子又受了这样的折辱,她心里更是坚定了不让柳菀柔霸占着侯爷的念头。
可等她抬起头,却是泫然欲泣:“侯爷,妾身只是担心您操劳,想送些吃食,没想到李夫人在这……妾身知错了……”
她本就生得娇弱,此刻衣衫狼狈,手腕红肿,泪珠挂在睫毛上,更添几分楚楚可怜。
谢清淮看着她这副模样,竟觉得她和柳菀柔年轻时候有几分相似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前几夜与她缠.绵的滋味,身体竟有些燥.热。
但碍于柳菀柔在场,他只能强.压下去,烦躁地挥挥手:“行了行了,下去吧!以后没传唤不许进来!”
“是。”如姨娘泣不成声,委委屈屈退下了。
没过多久,隔壁厢房传来谢成烨因功课被夫子批评而大哭大闹的声音。
柳菀柔无法,只得起身去安抚儿子。
她刚走不久,如姨娘竟又端着一碗新熬的粥,怯生生地出现在书房门口。
这次她学乖了,只是站在门边,小声啜泣:“侯爷,妾身的手好疼……新熬的粥,您用一口吧,不然妾身心里难安……”
谢清淮看着她红肿未消的手腕,再听着她娇柔的哭声,之前被柳菀柔打断的旖旎心思再次涌上心头。
柳菀柔不在跟前,他心头一松,那点怜惜与欲.望便占了上风。
“过来吧。”他声音沙哑道。
如姨娘心中一喜,连忙上前。
谢清淮就着她的手喝了口粥,那温热的**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引线,一把将如姨娘拉入怀中,很快,书房内再次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。
匆匆安抚好儿子的柳菀柔回来,听到里面的动静,气得浑身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。
“贱.人!我定要让你不得好死!”
这一.夜,如姨娘更得谢清淮的疼爱,更得了不少的赏赐翌日一早,她便借口回家探亲出门去了。
沈青梧在这人入府的时候便细细打听过了,如姨娘家道中落,送她进侯府也是指望她能够接济娘家,故而,她并没有什么疑心。
可她心中到底不安。
却不想,如姨娘的马车行至半路,却被一伙蒙面绑匪截住。
那些人并非求财,而是将人拖入了偏僻的树林,上来撕扯着她的衣物,言语污秽。
“大爷,大爷饶命!我身上有钱财,只要你们肯饶我一命,这些就都是你们的了。”如姨娘见状,心里生了不好的念头。
那伙绑匪看了她一眼,脸上露出了奸y的笑:“小美人,可惜了,有人买你的清白,我们自然就不会劫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