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玉不琢,不成器,为了烨儿的将来,母亲可千万别心软。”沈青梧不等她把话说完,直接开口打断,还没忘了给春喜使个眼色,“春喜,快送母亲回去歇息。”
“祖母,祖母,你不能不管烨儿啊,这个坏女人会杀了我的。”谢成烨眼见着自己的靠山就要走了,连忙崩溃大叫。
张氏自是心疼,却还是被半请半送地劝离了院子。
谢成烨见人走了,瞪向沈青梧:“你这个坏女人别得意,等爹爹回来,你一定没有好果子吃!”
“哦?那就看看是你先受不住,还是侯爷先回来吧。”沈青梧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。
……
等谢清淮回府的时候,谢成烨已经因着体力不支昏过去了。
他得知消息,自是立刻怒气冲冲的来找沈青梧兴师问罪:“沈青梧,你竟如此对待烨儿!他若有个三长两短,我绝不饶你!”
沈青梧早有预料,却并不多言,反倒是一旁的如姨娘立刻跪在地上,故意将自己包扎着的额头露出来。
“侯爷,此事都是妾身的错,小公子年岁小,难免顽皮,这才不小心用石子砸伤了妾身,是妾身没能躲开,才惹得小公子受罚,侯夫人也是为了妾身着想,侯爷要怪就怪妾身吧……”她说着,身子摇摇欲坠。
谢清淮看到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竟是想到了柳菀柔的柔弱。
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扯谎。
再想想谢成烨的确是荒唐的,此事必然也是他的过错,心中那股怒火便泄了一半。
纵使他他心疼儿子,却也不好再过多指责沈青梧,只能烦躁地挥挥手:“罢了罢了!来人,把烨儿抱回去,好生照料!”
下人连忙将昏迷的谢成烨抱走。
就在谢清淮也准备离开的时候,如姨娘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.吟,柔弱无力的朝谢清淮的方向晕倒过去。
“如娘!”谢清淮一惊,下意识地伸手将她接入怀中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沈青梧连忙适时开口:“侯爷,如姨娘只怕是忧思过度,您快把她带回去照料吧。”
谢清淮自然满是心疼,连忙打横抱起如姨娘,看也没看沈青梧一眼,径直回了墨韵斋。
等人一走,沈青梧立刻让春喜将侯爷带走如姨娘的事情告知柳菀柔。
柳菀柔虽知张夫人没能救下谢成烨,却也没有太多着急,只想着等谢清淮回来,一定会让沈青梧好看,却没想到他竟然抱着那个贱.人离开了。
她气得眼前发黑,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。
……
料理完府中闹剧,沈青梧到底还记挂着谢凛之的伤势,还有那个纸条……
她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带上一株珍贵的疗伤药草,前往他的院子探望。
谢凛之仍卧床休养,脸色比之前好了些,但依旧透着虚弱。
见沈青梧进来,他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