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柳菀柔故意做出了不知情的样子,随后转身,反手就给了那妈妈一记耳光,痛心疾首道:“你这老虔婆!竟敢背着我做出此等恶事,是想害死我,好让你自家侄女顶上来吗!?”
“哦?柳夫人是说这些事儿都不是你做的?”沈青梧冷笑。
这些日子,柳菀柔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,可转头就能推给伺候自己的丫鬟,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柳菀柔仍旧眼泪汪汪的开口:“侯爷,妾身对夫人或许有嫉妒之心,但绝无害人之胆啊,定是这奴才自作主张,妄图揣摩我的心意讨好我……”
谢清淮看着柳菀柔声泪俱下的表演,又看看那被推出来顶罪、百口莫辩的妈妈,心中疑窦丛生,却苦于没有直接证据指向柳菀柔,只能阴沉着脸将那妈妈重重发落了。
处理完“替罪羊”,柳菀柔假惺惺地走到床边,握住沈青梧的手,语带哽咽:“侯夫人,你受苦了,都怪我管教不严,让底下人钻了空子……”
“柳夫人言重了,说起来,我还要多谢你,若非你今日用那带着醉仙芙蓉花粉的帕子亲近我,让我知晓了自己对此物如此敏感,日后若在别处不小心碰上,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如今提前发作出来,倒是因祸得福了。”沈青梧反握住她的手,冷哼一声。
柳菀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瞳孔骤缩。
她这才惊觉,沈青梧从一开始就识破了她的伎俩,却是故意没有戳穿她。
谢清淮不是傻子,听到这里,哪里还不明白前因后果。
他只是想不明白,菀柔从前那么温柔贤淑的一个女子,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样子。
更别说,他还指望着沈青梧能够给谢成烨的前程铺路,如今自然是得讨好她,开口:“好了,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,你们一个两个也就别围在这里,青梧,我留下来陪你。”
他更想借此机会缓和关系。
毕竟,有沈青梧这么一个得体的当家主母,他出门脸上也是有光彩的。
“多谢侯爷好意,只是妾身病中,恐过了病气给侯爷。”沈青梧却是出言拒绝。
她还没等谢清淮开口不满,便又道。“如姨娘今日立了大功,心思细腻,又对侯爷一片真心,侯爷理应多陪陪她才是。”
谢清淮被噎了一下,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,却又无从发作,最终只得悻悻道:“……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说罢,带着几分复杂的心绪,与如姨娘一同离开了。
柳菀柔看着这一幕,更是气得几乎咬碎银牙,沈青梧轻描淡写就将侯爷推给了那个贱.人!
如今她们两个联手,分明就就是不给自己半点活路。
沈青梧见她还没走,脸色又这般难看,心里便明白了过来,挑了挑眉,故意开口:“柳夫人怎么还没走?难不成是想留下来照顾我?”
“夫人说笑了。”柳菀柔咬牙切齿,“妾身笨手笨脚,哪里能照顾得好您,这就走。”
说罢,她转身离开。
……
消息很快传到了谢凛之耳中。
亲卫愤愤不平:“将.军,夫人她竟用自身作饵,引蛇出洞,这未免太过凶险了,亏得您先前还对她那么上心,她这不是故意耍着您玩吗?”
谢凛之默然片刻,唇角勾起一抹苦涩自嘲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