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梧又腾出一只手抱住谢凛之的脖颈不让他乱动,而后另一只手便抬了起来,最后一记手刀狠狠地击在谢凛之的后颈上。
谢凛之身体顿时就是一僵,嘴里闷哼一声,眼中的狂热迅速褪去,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沈青梧一眼,最终无力地倒在她身上,昏了过去。
沈青梧长出了一口气,她的力气在平时可不足以打晕谢凛之,莫说打晕了,便是打疼他都得使出吃奶的力气,这次也算是机缘巧合,他本就有伤在身,又被药物搞得晕晕乎乎,这才一举功成。
心中这般胡思乱想了一阵,药物的作用就瞬间又涌了上来,她的眼神立刻又迷离了几分,伸手就想摸摸谢凛之的脸,她连忙重重咬了一下舌尖,尖锐的疼痛让她快速恢复了过来,她大口喘着气,用力将身上的谢凛之给推开,而后便慌忙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以及发髻,心脏跳的很快,仿佛下一瞬就会从胸膛里跳出来。
正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临街的窗户,再联想到水里的春.药,沈青梧脸色骤变,连忙起身关上了窗户,背靠在窗户上时她就已经就意识到,今日之事是有人故意的。
但动机是什么呢,难道只是为了看自己出丑么?
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连忙将昏迷的谢凛之拖到了屏风后面,人昏过去和喝醉的情况下都特别沉,虽然距离不长,但也把她累了个半死,方才整好的衣衫又因此凌乱了不少,她不敢怠慢,急忙再次整理了一番。
“砰!”
雅间门忽然被狠狠踹开,沈青梧的动作就僵在了原地,不过好在她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。
谢清淮一脸铁青地冲了进来,身后跟着满脸得意,等着看好戏的柳菀柔。
然而,进来之后柳菀柔脸上的笑意就僵住了,室内只有衣衫略显褶皱、面色潮.红未退、气息微乱的沈青梧一个人。
她站在雅间中央,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强自的镇定。
“侯爷?”沈青梧蹙眉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一丝被打断的不耐,“您怎么来了?还如此大的动静?”
谢清淮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雅间——翻倒的桌椅,碎裂的杯盏,明显经历过打斗,却唯独不见另一个人的身影。
而后他又把视线定在了沈青梧那潮.红的脸色上,右手也随之微微握紧。
他脸色阴沉,指着满室狼藉质问道:“你还有脸问我为何闹出这么大的动静?你怎么会在这里?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些啊——”沈青梧看到柳菀柔的刹那就明白了始作俑者是谁,因此便故意拉起了长信,听着就好像是在想到底该怎么说。
柳菀柔果然上当,迫不及待地就跳了出来,尖声道:“侯爷!您可千万别被她骗了!您看她那模样分明就是想要现编,妾身可是亲眼看见她与大哥在此私会,行为亲密得很!这……这定是知道我们要来,匆忙遮掩,说不定人还没走远,就藏在这屋里!”她说着,眼神不善地四处逡巡,尤其在那厚重的屏风上多停留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