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!”
问询而来的秋香也惊骇失色,看到这一幕,连声道:“春喜,你照顾好夫人,我这就去请大夫。”
“不必请大夫了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春喜吓了一跳,回头只见威远将.军谢凛之不知何时已站在院中,面色沉凝。
“将.军!”春喜如同见到了救星,快步跪了过去,“将.军,求求您救救夫人吧。”
“先把夫人抬到榻上去。”谢凛之冷声命令,随后快步到了榻边。
他方才在书房,便听到了此事,唯恐沈青梧会出什么事情,这才快步寻了过来。
他看着沈青梧满是冷汗的额头,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扶住她。”
春喜连忙照做。
谢凛之蹲下.身,精准利落的握住沈青梧的手臂,一拉一推一送。
随着一声轻响,错位的关节瞬间复位。
即便在昏迷中,沈青梧也因这剧痛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眉头紧紧蹙起。
谢凛之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,递给春喜:“这是上好的活血化瘀、接骨续筋的膏药,每日早晚各一次,为她仔细涂抹在伤处,很快便不会感觉到疼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沈青梧昏睡中依旧不安的容颜。
“不必告诉她我来过。”
谢清淮如今已经敢对沈青梧下手了,要是再因为自己给沈青梧惹来不必要的麻烦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春喜握紧药瓶,重重磕头:“奴婢明白!谢将.军救命之恩!”
谢凛之最后深深看了沈青梧一眼,转身悄然离去。
就在他身影消失在门外的瞬间,沈青梧因手臂复位后的酸麻胀痛而悠悠转醒,视线模糊中,似乎瞥见一个挺拔熟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是错觉吗……
她意识混沌的想,随即又被更深的疲惫拖入了黑暗。
……
谢清淮房中,大夫刚为他胸口的簪伤上好药包扎妥当,虽伤口不深,但位置尴尬,也够他疼一阵子了。
赵莽挥退了下人,劝慰:“谢兄,何必为个妇人动气,眼下正有一桩大事,或可让你重获圣心,压过你那兄长一头。”
“何事?”谢清淮眼神一凝。
“西山围猎!”赵莽的声音带着窃喜,“三皇子殿下已得了消息,陛下此次意在考察诸位皇子及青年才俊,你若能在围猎中拔得头筹,大放异彩,何愁不能重获圣眷?”
“届时,不但侯府能够更上一层楼,就连三皇子的前程也就不可限量了,到时候,即便你那个兄长再有泼天的功勋,也不可能比得过你去。”
这话让谢清淮不由自主的带了笑意,可不过片刻,便又冷脸。
西山围猎,这本就是谁都能参加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