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夫人。”如姨娘感激涕零,看沈青梧骂了柳菀柔一顿颇为痛快,作势便又要下跪感谢,被沈青梧一把扶住。
沈青梧拍拍她的肩膀,嘱咐道:“以后柳菀柔若是再欺负你,你就直接派人去寻我,我自会为你做主的。”
“是——嘶!夫人,妾身得先处理一下膝盖上的伤……”如姨娘刚点了点头应下,膝盖上传来的疼痛就让她脚下一软。
若不是沈青梧眼疾手快扶住了她,她此刻就又得再添新伤了。
“先别去。”沈青梧目光微闪,凑到如姨娘的耳边道,“你且再忍忍,这伤留着让侯爷看看,更好。”
如姨娘瞬间明白了沈青梧的用意。
这是要借她的伤,让侯爷觉得心疼,同时也坐实柳菀柔是多么的跋扈。
她立刻点头:“妾身明白了,谢夫人指点。”
果然,傍晚谢清淮回府之后,柳菀柔便立刻扑上去哭诉道:“侯爷您可算回来了,您都不知道今日白天的时候,那沈青梧各种偏袒如姨娘,着实把妾身给羞辱了一番,您可一定要给妾身做主啊。”
“想让我怎么给你做主?”谢青淮直接把人搂进了怀中,一边摩.挲着她的后背一边柔声开口。
她在沈青梧那里屡屡受到磋磨,也只有在柳菀柔这里,才能找到几分尊严。
柳菀柔好不得意,眼里闪过一丝决绝,轻声道:“沈青梧那私库里的东西都该充公,横竖都是侯府的东西,岂能由她任意支配,而且她的嫁妆,肯定还有不少呢,到时候也能够给侯府解燃眉之急。”
“婉柔,你这话,是只在我面前说过,还是白日时分在她面前也说过了?”谢清淮听到这里眉头就皱了起来,手上的动作也是一顿。
他虽对沈青梧不满,却也知中馈和嫁妆是主母的权责以及私产。
柳菀柔若是只在他面前说说也就罢了,若是在沈青梧面前也说了,那可确实是实打实的越矩了。
而且,他这些时日总是被陛下斥责,要是在强.占主母的嫁妆,他的脸面可就彻底没了。
柳菀柔还没听出他这话里的不满,仍旧啜泣:“妾身可都是为了侯爷着想啊。”
“好了!”却不想谢清淮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,面上带着几分不耐烦,“你还想要装到什么时候?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,你到底是为我着想,还是想要害我?”
这话让柳菀柔直接愣在了原地。
她张了张嘴,根本就没有说出半个字来。
“今日的事情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谢清淮叹息一声,提醒,“菀柔,青梧是主母,赏罚自有她的道理,你安心休养便是,府中事务,莫要过多插手,免得落人口实,还有如姨娘,牛钥匙真的看不惯她,日后不来往了就是。”
柳菀柔难以置信的看着他,不敢相信侯爷竟然没有完全站在自己这边!
她还想再说什么,谢清淮却已疲惫地摆了摆手,转身朝书房走去,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