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柳菀柔。
“柳夫人,如姨娘需要静养,你也随我一同出去吧,莫要在此打扰。”说罢,她还故意挑了挑眉。
看到这一幕,柳菀柔瞬间便意识到她这是故意的。
她还想说什么,却被沈青梧带来的婆子直接带了出去。
一出院门,柳菀柔再也忍不住,对着沈青梧怒目而视,尖声道:“沈青梧,你故意的,你心思怎的如此恶毒,挑拨离间,装模作样,我看,你分明就是看不过侯爷对我好!你以为,这么轻松就能离间我和侯爷了吗?”
“我告诉你,侯爷最爱的人,只会是我。”
沈青梧停下脚步,缓缓转身。
夕阳余晖落在她清冷的侧脸上,竟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,让柳菀柔心中直打鼓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上前两步,在柳菀柔尚未反应过来时,抬手——
“啪!啪!啪!”
清脆响亮的三个耳光,又快又狠,直接扇得柳菀柔踉跄后退,脸颊瞬间高高肿起,耳朵嗡嗡作响。
“恶毒?”沈青梧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冷笑一声,“比起你那些下作手段,我这不过是小惩大诫,柳菀柔,记住你的身份,也记住这是谁的侯府,再敢兴风作浪,下次就不是几个耳光这么简单了。”
她语气平缓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,仿佛无形的枷锁,瞬间扼住了柳菀柔的喉咙,让她连哭喊都忘了,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和怨毒,呆立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沈青梧带着人从容离去。
做完这些,沈青梧料定明日谢清淮肯定不会善作罢休,却不想,次日一早,谢清淮果然派人来请沈青梧,却说说是锦绣阁送来了新的衣裳花样,请他一同去他书房挑选,也好给老夫人一个惊喜。
沈青梧本不欲去,但涉及老夫人,她不好推辞,只得前往。
书房内,谢清淮将几幅花样铺在桌上,态度竟是难得的温和。
挑选间隙,他状似无意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锦盒,推到沈青梧面前。
沈青梧看到这个,却是皱了眉头。
“青梧,昨日是我思虑不周,让你受委屈了,这枚玉坠送你,算是赔礼。”他语气有些别扭,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平安扣,用红绳系着。
沈青梧看着那玉坠,质地温润,雕刻精细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她心中毫无波澜,甚至觉得讽刺。
前些他纵容赵莽伤她,都没想着弥补自己,如今不过是自己打了地铺,便想用一枚玉坠抹平。
这谢清淮还真是可笑。
“侯爷言重了,妾身不敢当。”她垂眸,婉拒。
谢清淮语气强硬了几分,直接将锦盒塞进她手里,不容她拒绝:“给你便拿着!”
沈青梧捏着那微凉的锦盒,如同捏着一块烫手山芋,只得暂时收下,心中盘算着日后寻个由头还回去。
她专注于挑选花样,并未注意到旁边侍立的一个小丫鬟,正是老夫人院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