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菀柔也立刻换上担忧的表情上前:“侯夫人没事真是万幸,可吓坏妾身了。”
她嘴上说着,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愤恨。
她们两个怎么这么命大,这样都没能烧死她们,要是查到自己身上,那可就不好了。
这般想着,她正准备开口,谁曾想,就在这时,谢凛之的亲卫押着一个被熏得满脸黑灰的小厮过来。
“将.军,纵火之人抓到了!”
谢凛之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,直接拔出腰间长剑,锋利的剑尖直指那小厮咽喉:“说!谁指使你的?”
“是柳夫人!”小厮吓得魂飞魄散,涕泪横流,指着柳菀柔,立刻道,“是柳夫人身边的妈妈给了小的银子,让小的趁乱放火,小的说,侯夫人也在梧桐院,不曾想那妈妈说,最好能把如姨娘和侯夫人一起烧死在里面。”
“小的知错了,还请侯爷和将.军饶过小的这次吧。”
话音落下,众人哗然。
柳菀柔更是脸色煞白,噗通一声跪倒在谢清淮脚边,抓住他的衣摆哭得梨花带雨:“侯爷明鉴,妾身没有,定是这刁奴被人收买,故意诬陷妾身,妾身怎会做出如此狠毒之事,侯爷,您要相信菀柔啊。”
她没想到谢凛之救人的时候还能调查此事,让她根本就没有善后的机会。
谢清淮看着哭得凄惨的柳菀柔,又看看神色冰冷的沈青梧和谢凛之,眉头紧锁。
他内心不愿相信柳菀柔会如此恶毒,加之对谢凛之插手后宅之事本就不满,此刻只想尽快息事宁人。
他烦躁的挥挥手:“够了,柳夫人方才一直与我在一起,怎么可能会让人做这种事情,分明是你故意攀诬。”
“来人!将这信口雌黄的恶奴拖下去,乱棍打死!”
他竟是对柳菀柔的指控避而不谈,直接处置了纵火者了事。
如姨娘根本就不敢相信,谢清淮竟然会这么轻易就把这件事情给揭过去了,忍不住瞪大了眼睛,颤抖着声音开口:“什么?侯爷,妾身和侯夫人可是差点丧命火海,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此事,您不能……”
“如姨娘!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沈青梧给打断了。
如姨娘看过来的眼底满是不解,可沈青梧还是摇了摇头。
要知道,柳菀柔是谢清淮心中的白月光,莫说纵火,便是杀人,谢清淮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。
谢清淮这才将目光落在了沈青梧的身上,想到方才他和谢凛之那般亲密,心里到底是不痛快的,故意开口:“青梧,你受惊了,我送你回去歇息。”
说着,他还伸手去握沈青梧的手腕。
“不必了。”沈青梧下意识躲开了他的手,声音冷淡。
她盈盈一拜:“妾身无事,侯爷还是多陪陪如姨娘吧,她今日被冤枉在先,如今又受了不小的惊吓,正是需要侯爷安慰的时候,妾身还是事在身,先行告退。”
说罢,她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径直离开,背影决绝。
谢清淮被她当众驳了面子,脸色一阵青白,却又无法发作,只得将目光转向如姨娘。
她到底是才受了惊吓,自己也不能太过苛刻,正欲开口,却不想被柳菀柔给抢先开口:“侯爷,如姨娘受了惊吓,梧桐院也被烧毁了,不如先让她暂时搬到西边的落梅苑静养几日吧,那里清静,想来对她调养心情也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