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着剧痛的腹部,抬头看着屋内那个护在沈青梧床前,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一般的谢凛之,再想到方才两人之间那暧昧的氛围,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生根发芽——他们果然有私情!
满满的屈辱涌上心头,可对着煞气凛然的谢凛之,他竟连半分发作的勇气都没有,只是强忍着疼痛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们……你们给我等着!”
而后,在闻声赶来的下人惊愕的目光中,灰头土脸地狼狈离去。
路上难免会碰上几个不开眼的下人,殷勤地上去给沈清淮问好,皆被他一记眼神吓得不敢再多说,往日间他对这个很是受用,偶尔还会赏给下人一些小钱花花,但今日送上来的在他眼中可都是来触他霉头的。
一旁的角落中,几个被他吓住的下人正聚在一起议论着。
“侯爷今儿是怎么了,脾气怎么那般臭?”
“你小声点,还嫌死得不够快是不是?”
“我可听说了,侯爷是撞见夫人同他大哥暗通款曲了。”
“当真?你可莫要瞎说,这若是传到夫人那里去,你这条小命也就没了。”
“我还能胡说,你们不知道,两个时辰之前……”
正当侯府的下人正偷偷聚在一起议论今夜事情的时候,沈青梧的屋子里面却是另外一种气氛。
在谢凛之一脚踹飞谢清淮之后,她本想撑起来说上几句,没想到刚张了张嘴就看到谢凛之转过头来,身上的煞气兀自还没有消散,她脖子一缩,到嘴边的话语又生生咽了回去,甚至把头都躲进了被子当中。
“还是感觉冷么?”谢凛之见状眉头一皱,凑近几分伸手就要去摸沈青梧的被子。
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探出了头来应道:“不冷不冷,只是觉得兄长方才有几分骇人。”
“他自作自受。”谢凛之闻言挑挑眉毛应了一句。
沈青梧点了点头刚要说话,却突然觉得手臂有几分发麻,她在**躺了半天,难免会如此,但是当着谢凛之的面,她又不能只着中衣就下床去走动,只能赶紧岔开了话题:“兄长,如今夜深了,你看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
谢凛之闻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却不置可否。
“兄长,这么晚了你在我的屋子里面,这若是传出去了,你我的颜面可是都不好看。”沈青梧见他没有反应,只能继续晓之以理。
谢凛之这次倒是点了点头,提起一张椅子在手中开口:“我怕还有脏东西继续回来纠缠你,等你睡着之后我再走。”
沈青梧张了张嘴刚要说话,谢凛之就晃了晃手中的椅子,继续道:“至于你担心的事情,我会坐在门外的。”
说完之后,他就不等沈青梧再说话,自顾自地提着椅子就坐在了廊上。
沈青梧没有办法,只能任由他在门口坐着,但是他出去之后也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,在床榻上挪动了几下这才感觉舒服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