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发麻的感觉褪去之后,她就感觉重重的困意袭来,眼前的景象也变得越来越模糊,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可是睡得天昏地暗,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用完早膳她才醒过来,春喜给她端来早膳,才草草.地吃了两口,就听见外面传来张嬷嬷的声音,说是老夫人到了。
沈青梧连忙起身准备行礼,同时吩咐春喜赶紧把这早膳端走,谁料才站起来脚下就是一软又栽回了榻上。
“瞧瞧,我就说那么大雨得淋出病来吧,早上连饭都没有去吃,这清淮真是不像话。”老夫人正好进来,看到这一幕就戳了戳手中的拐杖骂道。
沈青梧张了张嘴刚要解释,老夫人就堵住了她的嘴:“既然你身上不舒服,就不用起身见礼了,安生歇着便是。”
她没有办法,也只能点点头应下,刚在榻上躺下就听见外面传来下人的问好声:“见过侯爷。”
“嗯,”谢清淮心中正烦,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,昨日被谢凛之踹的那一脚还在疼着,但柳菀柔却在他耳边吵了一晚上,非让他让沈青梧叫去照顾谢成烨,但是想到谢凛之那煞神可能还在这里,他就感觉腿肚子转筋,正好想到这里,他就唤住了方才那个下人问道:“谢凛之可还在里面?”
“没有。”下人摇了摇头。
谢清淮这才放下心来,扭了扭脖子清清嗓子就往屋子里走去,屋内老夫人眉头皱了皱,朝着沈青梧摆了摆手,起身就转到了屏风后面。
“沈青梧,”谢清淮进来之后就换上了另外一副表情,恶狠狠地质问道:“昨儿淋清醒了没有?我回去细想了一番,你不道歉就不道歉吧,但是你得过去照顾烨儿,既然不想动嘴那就好好地动动手。”
他话刚说完,老夫人就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,一步步地朝着床榻这边走来,谢清淮完全没有看到,而沈青梧则是把嘴角缩到了被子里面,努力憋着脸上的笑容。
“听见没有?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,我可告诉你,烨儿一日不好你就伺候一日,两日不好你就——母亲?您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谢清淮还在兀自说着,突然看见老夫人出现,吓得后面的语调都变了。
老夫人坐在了沈青梧床榻一边,把手中的拐杖交给了一旁的张嬷嬷,这才开口道:“从昨儿淋清醒了没有就到了。”
“母亲,不是你听见的那样,这件事情它是——”谢清淮赔着笑脸想要辩解,却被老夫人直接冷声打断,“够了,还嫌不够丢人么?事情我都听说了,分明是烨儿逞凶在先,虽然青梧的处理方式也有些激进,但她昨日也淋了雨了,你又何必再抓着不放呢?”
“母亲,不是儿子抓着不放,您也知道,那烨儿可是菀柔的命.根子,出了这种事情得给她一个交代,您说是吧?”谢清淮没有办法,只能搬出了柳菀柔来说事。
老夫人挑挑眉毛:“我说不是,那烨儿落了水,不是已经请郎中来看了么?既然郎中说没有什么大碍,而且还有菀柔在一旁照顾着,我看青梧就不必过去了。”
“母亲,这恐怕不行。”谢青淮面露难色,这要他自己回去了,柳菀柔还不得把房顶给掀了,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脑仁都在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