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老夫人明显看出了谢青淮在担心什么,摆摆手道:“无妨,青梧昨天淋了雨了,如今正是需要有人照顾的时候,你就在这里先照看一二吧,也省的回去之后柳菀柔再同你喋喋不休。”
谢青淮没有办法,拗他自然是拗不过老夫人的,而且回去之后柳菀柔肯定是喋喋不休,他只能留在沈青梧这边。
当着老夫人的面他自然是不敢造次,既然说了要照顾沈青梧,那他装也得装装样子,又是打湿了毛巾给沈青梧敷上,又弯腰替她掖了掖被角,忙得不亦乐乎。
“夫人,药煎好了,您是现在喝么?”春喜行过来禀报。
谢青淮直接接过话头:“我去端药。”
老夫人点了点头,趁着谢青淮去端药的时候,又嘱咐了沈青梧几句就起身离开了。
谢青淮回来之后没看见老夫人,直接就把端来的药放在了桌上,原形毕露地开口:“我看如今还有谁给你撑腰?”
“侯爷这脸翻得真是比翻书还要快。”沈青梧撑起身子背靠床头开口。
谢青淮端起药碗凑了过来:“来喝药吧,对烨儿做了那般过分的事情,我看你有没有颜面吃?”
沈青梧挑挑眉毛,看出谢青淮没安好心,在他递过来的瞬间直接把药打翻在谢青淮身上,言语冷淡地开口:“侯爷请不要见怪,妾身昨日淋了雨,许是染上了风寒,手上半分力气都没有。”
“我让你再装模作样!”谢青淮气急败坏地把碗掷在地上摔了个粉碎,而后一个箭步上前,撩.起被子就掐住了沈青梧的脖子,咬牙切齿地开口质问:“我且问你,你是什么时候变得心?什么时候同谢凛之勾.搭到一起去了?”
“侯爷这话从何说起?”沈青梧挣扎了两下未果,也就不再挣扎,任由谢青淮掐着自己。
谢青淮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冷笑一声:“从何说起?从这一脚说起你觉得如何?”
沈青梧面不改色:“妾身可不是柳夫人,妾身同兄长光明正大,从来没有半点苟且,倒是侯爷同柳夫人的关系,才是有几分见不得人吧?”
“你少要倒打一耙,你们之间若无事情,他昨日怎那般护你?”谢青淮听到沈青梧如是说,顿时就有几分心虚,语气当中也没了多少底气,手上的力气也不可避免地松了几分。
沈青梧看出谢青淮心虚,趁这个时候把脖子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,坐直身子应道:“昨日之事,便是换了谁来都会这般行事,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侯爷这般冷血无情,不过妾身没想到的是,侯爷不但不思悔改,却反而怀疑妾身是同兄长行了苟且之事,那可真是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谢青淮被说得哑口无言,点指着沈青梧,他本来有一肚子话想说,但是却不知该如何开口,尤其是沈青梧还提到了他同柳菀柔的关系,他越想越没底最终只能转身拂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