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在外面瞧见,觉得甚合眼缘,而且想着你手上光秃秃的缺个物件,便买来送你,来我给你戴上。”谢青淮嘴里没一句真话,这些话都是柳菀柔教的。
沈青梧自然不信,且不说谢青淮此举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,便是那镯子上的味道就古怪得很,寻常红玛瑙又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味道?
但眼下就算知道镯子有问题她也不能揭穿,她了解谢青淮,知道他虽然偏心,却也做不出这等事情来,能在这种事情上做文章的只有柳菀柔。
如今还不知道她到底什么目的,倒不如就装作不知,看看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。
“侯爷的心意妾身领了,只是眼下已是夜间,再戴个镯子睡觉不舒服,还是等明日再戴吧。”心中计较完之后,沈青梧就随便寻了一个借口推说不戴,而后就把那镯子放到了一旁的梳妆盒里。
谢青淮对沈青梧的乖顺很是满意,又从沈青梧的话语当中听出了别的意思,伸手就往她的腰间去了:“今夜我想宿在这边。”男。
“侯爷,”沈青梧一个侧身,直接避开了谢青淮伸过来的手,面带为难地开口:“妾身这两日身上有些不好,怕是不行。”
谢青淮的手僵在半空:“你可莫要不识好歹。”
“侯爷恕罪,但妾身身上确实不舒服。”沈青梧却依旧是这番说辞。
谢青淮冷哼一声拂袖而去。
下午时分,柳菀柔同谢青淮出府买下了一枚镯子,买下之后她抓住机会,换成了另外一只一模一样的,两人回来之后她就派人去盯着,再看到沈青梧收下镯子之后,那人便急急地跑回来回禀了:“夫人,沈青梧收下那镯子了。”
在柳菀柔院子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所有下人都要称她为夫人,而对沈青梧直呼其名就可以。
“你是亲眼看到的么?”柳菀柔眼睛一亮。
来人拍着胸脯保证。
柳菀柔点了点头吩咐他下去,心中得意得很,她换上的那只镯子里可是混合了大量对女子身子有损的药材,而且都是带有挥发性质的,便是那沈青梧怀有戒心只是收下不肯戴,只要放在她那屋里,她的身子也还是会受到影响。
“夫人,侯爷有东西送给你。”方才那位下人去而复返,手里还捧着一只锦盒。
柳菀柔直接接过去,朝他身后看了看:“侯爷呢?”
“侯爷去书房看书了,瞧那样子似乎是有些生气。”下人应道。
柳菀柔微微蹙眉,而后便是了然地笑了笑,八成谢青淮是又在沈青梧那吃瘪了,不过这样也好,他越吃瘪就会越记恨沈青梧。
心中正这样想着,柳菀柔就打开了手中的盒子。
“呀,这不是侯爷送给那位的镯子么?”下人偷眼看了看,惊呼一声。
柳菀柔心中微跳:“你确定?”
方才他不是说沈青梧收下了么?怎么又来到了她这里,难不成是被沈青梧给识破了?
“不对,”那下人仔细地看了看摇摇头,“送给沈青梧的那只奴婢记得颜色很是暗沉,没有这只这么鲜亮,看来侯爷还是更在乎夫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