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菀柔闻言就笑弯了眉眼,方才她还在怀疑是不是沈青梧看穿了,如今才反应过来这是谢青淮送她的——沈青梧那只之所以暗沉,是因为里面掺杂了别的东西。
“怎么样?”想明白之后她就直接戴在了手上,在下人面前晃了晃。
下人捧着锦盒道:“很是好看,不仅颜色更亮,而且瞧着做工也比沈青梧那只好了不是一点半点。”
“不错!”柳菀柔听得很是受用,在眼前又欣赏了一阵才道,“那只锦盒就赏给你了。”
下人连忙行礼感谢:“多谢夫人。”
另外一边,沈青梧喝完药之后身上有些燥.热,便唤来春喜去廊下走走,身上这么热肯定是睡不着的。
她在廊下走了一阵才把热气都散尽,正要回屋歇下的时候,突然就听见一声闷闷的雷声在很远处响起。
“嗯?”她探出头去看了看天色,“春喜你听见雷声了么?”
春喜点了点头也看了看天色,只见天上阴沉沉的,一颗星星都看不到,时不时还有一阵风吹过来,看样子夜里肯定有雨。
沈青梧想起自己近日养的花,睡意全无,那花可是给老夫人贺寿用的,容不得半点闪失,她连忙吩咐道:“春喜,咱们得把花搬到屋里去,那花若是淋了雨只怕就都死了。”
春喜应了一声,两人脚步匆匆地过去,等到养花的地方一看,谢凛之同他的手下正好也在那边,手上还沾着不少尘土,而她的花此时都在屋中了。
“兄长——”沈青梧一看就明白了过来,上前唤了一句。
谢凛之拍了拍手上的尘土道:“不用谢我,想着你身上不舒服,瞧着恐怕下雨就帮你搬了。”
“多谢兄长。”虽然谢凛之说不用谢他,但沈青梧还是福了福身子笑道。
谢凛之挑挑眉毛问道:“怎么突然要养花,还养了这么多?你若喜欢直接一株也就是了,省得这般费心费力的。”
“买来的就不一样了,下月便是老夫人生辰了,她最喜欢这种花。”沈青梧说着话就走到屋子里看了看其中一株的情况,看着看着就叹了口气。
谢凛之听见沈青梧叹息,皱了皱眉迈步走了过来询问:“怎么了?许是他们笨手笨脚的把花弄死了?”
“不是,”沈青梧微微摇头,“这花娇贵得很,在这个季节本就很难生长,所以我才种了这么多以防万一,但现在来看,数量只怕还是少了。”
谢凛之了然地点了点头:“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心人,像你这般细心,老天应该会眷顾你的。”
“借你吉言,”沈青梧听完嘴角这才勾起一抹笑意,而后才回过神来,“瞧我,只顾着同你说话,都忘了叫你进去喝杯茶了,毕竟若是我们来的话,怕是要折腾到半夜,春喜,快去准备。”
春喜应了一声快步离开,不多时就端着茶壶茶盏回来了。
沈青梧接过递给谢凛之时,正巧瞥见了他手臂上的伤,下意识问起:“这伤,不会是替我搬花时候弄得吧?真是如此,那我罪过可就大了。”
谢凛之却避而不谈,把袖口往下拉了拉,喝完茶水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