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狂喜,认定这是自己飞黄腾达的机会。
张氏闻言,眼睛一亮,连忙笑道:“原来菀柔还曾帮过殿下大忙,看来当真是缘分啊。”
谢清淮也点头,觉得柳菀柔总算为他挣回了面子。
然而,慧嘉长公主却微微蹙眉,看向柳菀柔的眼神带着一丝疑惑,随即摇了摇头,目光再次转向沈青梧,语气温和:“本宫说的,并非让牌之事,那日提醒本宫小心身边人的是这位永宁侯夫人,若非夫人的点醒,本宫也不会那么快查出内奸,事后,夫人更是在街上救了世子,本宫也是一直铭记于心。”
“本宫一直想着何时能亲自谢你,没想到今日就有机会了。”
她说着,示意身后宫人捧上一个紫檀木盒:“这份谢礼,本宫早已备下,今日正好亲手交给夫人,聊表谢意。”
真相大白!满堂皆惊!
谢清淮目瞪口呆的看着沈青梧,心中巨震。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妻子,竟在不声不响间帮了长公主如此大忙,甚至救了世子,再看柳菀柔那自作多情的模样,对比之下,高下立判。
沈青梧看到那木盒,受宠若惊,微微屈膝:“殿下言重了,青梧只是恰逢其会,不敢当此厚礼。”
“当得起,这不过是本宫的绵薄之意,夫人可莫要再推辞了。”慧嘉长公主见她如此,干脆亲自将那木盒递到了她的手中。
沈青梧不好再推辞,只能接下:“妾身谢殿下恩赏。”
看到这一幕,柳菀柔僵在原地,脸上血色尽褪。
又是沈青梧!
这人根本就是看不得自己好,这才屡屡给自己使绊子。
不行!她绝不能就这么认输!
眼看长公主与众人又寒暄几句,似有离去之意,柳菀柔眼珠一转,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一个瑟缩在角落,脸上带着些许红肿淤青的丫鬟,突然惊呼一声:“哎呀!你这脸是怎么了?可是犯了什么错,被主子责罚了?”
她早就担心,衣裳之事未必能让沈青梧真正出丑,便还安排了一个丫鬟。
那丫鬟听到柳菀柔的声音,按照说好的来应道。
“回柳夫人,是奴婢不小心打碎了茶盏,侯夫人这才责罚了奴婢……”她说着,故意露出袖口下似是而非的伤痕,甚至还做出了害怕的神情来。
柳菀柔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被察觉的暗喜,却又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看向沈青梧:“夫人,即便下人有过,小惩大诫便是,何至于下如此重手?这若是传出去,旁人该如何看待我们侯府?如何看待夫人你?”
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落在了沈青梧的身上。
谢清淮更是对柳菀柔的话深信不疑,开口便是指责:“青梧,你怎么能这般苛责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