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把花拔掉?”沈青梧的话中听不出一丝语气。
谢成烨满脸不屑:“几朵花而已,拔了也就拔了,要不是为了给娘亲出气,这种脏东西,我连碰都不碰。”
“好,春喜,马上去挖个坑,我们不种花了,种人。”沈青梧怒极反笑,但那笑容在谢成烨看来颇为冰冷。
不多时,坑就被挖好了,沈青梧想都没想,直接就把谢成烨给扔了进去。
谢成烨被扔下去之前还很淡定,被扔进去之后这才感到害怕:“坏女人,你要这么做的话,我爹爹他——咳咳咳!”
初时他还在坑底放狠话,但沈青梧没空听他啰嗦,接过一旁的铲子就开始往里面填土。
谢成烨被吓得小脸泛白,站起身来抖落掉身上的土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但沈青梧全然没有心软,还多叫了两个人一起填土。
就要被被埋到脑袋时,谢青淮和柳菀柔闻讯匆匆赶来。
“住手。”柳菀柔见状高呼一声,而谢青淮则是一把抢过了沈青梧手中的铲子。
柳菀柔看着只剩下脑袋露在外面的谢成烨,一边刨土一边哭诉着:“侯爷你可看到了,夫人居然要将烨儿给活埋,她心好狠啊!”
“你怎么能如此——”谢青淮刚要怪罪沈青梧,就见她眼里满是泪水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般,后面的话语怎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沈青梧吸了吸鼻子道:“老夫人的寿辰将至,妾身为老夫人养了一些花,准备在寿辰当日送给她,没成想都被他一手毁掉了。”
“非但如此,他还口口声声,让妾身让出侯夫人的位子,让柳夫人和侯爷成婚……”她的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精光,故意质问,“侯爷,今日.你同妾身说句实话,你和柳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“一个孀居在侯府的叔母,和侯爷成婚,传出去像什么样子!?”
眼见沈青梧当众质问,字字诛心,谢清淮脸色骤变,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。
他绝不能让这桩丑闻彻底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!
“青梧,你胡言乱语什么!”谢清淮强.压下心惊,上前一步试图去拉沈青梧的手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和,“烨儿顽劣,冲撞了你,是他不对!我定重重罚他,你何苦说这些气话,平白惹人误会,伤了自家和气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给旁边的柳菀柔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闭嘴。
柳菀柔看到儿子还被埋在土里,又接收到谢清淮警告的眼神,满腹委屈只能硬生生咽下,抱着刚刚被刨出来的谢成烨,哭都不敢大声哭。
可谢成烨才受了委屈,自是不愿意忍,立时开口:“爹爹,本来就是这个坏女人抢走了你,才让娘亲受委屈的,你怎么还不把她赶出去?”
话音落下,柳菀柔立时捂住了他的嘴。
听得这话,沈青梧冷冷的甩开谢清淮的手,目光扫过他们一家三口,眼底满是嘲讽。
倘若谢清淮直接承认,她或许还会敬他是条汉子。
如今……
废物一个罢了。
谢清淮瞪了谢成烨一眼,又看沈青梧,见她如此,自己脸上到底挂不住,却不得不继续哄着:“好了,青梧,我知道你受了委屈,都是这孽障的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