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喜,这些日子府里不安生,祖母的身子可还好?”沈青梧忍不住开口。
春喜闻言,方才还含笑的面容顿时就暗淡了几分,摇了摇头道:“听说老夫人也听到了一些风声,这两天身上都不爽利,只是总是不想让夫人分手,便没有知会。”
“今儿,奴婢从那院子伺候的人嘴里听了一耳朵罢了。”
沈青梧听到之后毫不怠慢,抄起一旁的针灸包就往老夫人那边去了。
……
彼一进门,沈青梧便听到老夫人咳嗽了两声。
她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担忧的神情,盈盈一拜:“祖母。”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?”老夫人一头雾水。
她不大管事,却也对府里的这些事情有所耳闻。
她知道沈青梧在这府里的日子不好过,自然也就不想为了一些小事麻烦她。
沈青梧叹息一声,并不多言,而是连忙针灸?
针灸完之后,她稍觉心安,长出一口气就开始数落起来:“祖母,不是跟你说身上不舒服就要及时跟我说么?要不是今儿听春喜说起来,我还一直都不知道呢。”
“闹了半天是春喜说的,祖母就说我院里的下人们嘴可是很严的。”老夫人听完翻翻白眼,笑道。
沈青梧双手叉腰:“祖母,如今都什么时候了,您还在这里开玩笑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过是觉得你近来事务繁多,不想叨扰你罢了,如今听你的,以后及时知会你就是了。”看沈青梧真生气了,老夫人也就收拾了脸上的笑意。
沈青梧这才放下心来,她四处看了看,恰巧看见了老夫人房里的一副题字,和当初纸鸢上的笔迹一样。
她心中嘀咕一声。
这沈清淮虽然在一些事情上做得不好,但是对老夫人倒还是挺上心的。
老夫人见她盯着墙上的题字,正想说这些是谢凛之写的就听到外头又哄乱起来。
“又怎么了?一天天的就不能安生一些么?”老夫人到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,敲着手中的拐杖叹道。
一位丫鬟行进来禀告:“老夫人,听说是成烨公子又闹起来了。”
沈青梧挑挑眉毛,他多半是又毁了自己什么东西。
“夫人,烨公子往您晾晒的药材撒了尿,还把您辛苦养的花全都拔了出来,如今人已经拿住了,就在外面。”春喜脚步匆匆地跑来。
前面一句话倒还没事,后面一句话却顿时把沈青梧气得不行。
那些花是为了给老夫人贺寿用的,没想到却落个这般下场,她怒不可遏,噌的一声就站了起来,大踏步地往外面走去。
“青梧,你可莫要冲动行事。”老夫人见状嘱咐了一句。
她自然也是不满谢成烨那个混账的,可人毕竟是谢清淮带回来的,又那般看重,她总得给他些颜面。
沈青梧只是淡淡得应了一声就迈出了房门。
外面,谢成烨虽然被人抓住,却还是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,略带挑衅的看着面色不善的沈青梧:“坏女人,原来你也会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