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,细密的汗珠沾湿了鬓角,竟有种别样的妩媚。
谢清淮回府后,径直来到她的院子。
他屏退左右,目光沉沉的落在沈青梧身上,抿了抿唇,突然开口:“青梧,你昨夜歇得可好?”
“尚可,侯爷今日怎有闲暇关心起妾身的起居了?”沈青梧手中花铲未停,头也不抬。
“是吗?”谢清淮走近几步,阴影笼罩住她,“可本侯怎么听说,昨夜有人见你天快亮时才回府?还是被一个男子送回来的?
沈青梧心中一惊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这事儿谢清淮怎么会知道?
她直起身,用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,迎上谢清淮审视的目光,语气带着疑惑:“侯爷这是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?妾身昨夜一直在房中安睡,春喜可以作证,莫非是府中又有哪个不安分的下人,在蓄意搬弄是非,污蔑妾身?”
她这般坦然,倒让谢清淮一时有些拿不准。
可想想近来的这些事情,他总觉得沈青梧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。
即便是没有瞒着的事情,沈青梧对他也不如从前了。
“污蔑?”谢清淮猛然抓住她的手腕,冷声斥责,“沈青梧,你当本侯是傻子吗?你近日对本侯避之不及,是否就是因为在外有了野.男人?说!昨夜你到底去了哪里?那个男人是谁?是不是谢凛之!?”
他越说越激动,看着沈青梧的脸颊,占有欲涌上头脑。
他突然俯身,想要强行吻住那两片他从未真正拥有过的唇瓣。
令她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,沈青梧胃里一阵翻腾,想也没想,屈起膝盖,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胯.下狠狠一顶!
“呃啊!”谢清淮猝不及防,要害处传来剧痛。
惨叫一声,不得不松开了她的手,蜷缩着蹲了下去,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毒妇!”他疼得冷汗直流,指着沈青梧,眼中满是暴怒。
成婚四年,她竟敢如此对他!
“侯爷请自重!”沈青梧连连后退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,“妾身再说一次,昨夜未曾外出,侯爷若不信,大可彻查,但若再行无礼之举,就莫怪妾身不顾夫妻情面!”
“夫妻情面?”谢清淮忍着剧痛,挣扎着站起来,脸上尽是狰狞,“好!好一个夫妻情面!本侯今日就要让你知道,谁才是你的夫君!”
说罢,他竟再次扑上来。
“侯爷!侯爷!”
就在此时,如姨娘焦急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。
她今日一早就听闻了沈青梧被一个男人送回来的事情,特意想着过来问问情况,却没想到竟然正好看到了这一幕。
她生怕沈青梧会受了委屈,连忙冲了过去,跪倒在地,“侯爷,妾身备了您最爱喝的雪芽茶,您昨日还说要去尝尝的,不如先去妾身那里歇息片刻,消消气?”
“夫人操劳了一日,想来也累了,不如也好好歇歇吧。”
谢清淮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,却也不想让如姨娘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,只得收了手。
他狠狠瞪了沈青梧一眼,见她毫无妥协之意,再看到柔顺怯懦的如姨娘,那股邪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
“哼!”他冷哼一声,拂袖转身,对着如姨娘粗声道,“我们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