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名心腹悄然入内,禀报:“侯爷,我们的人发现,威远将.军的人即便在将.军被禁足后,依旧行踪诡秘,尤其其麾下两名亲卫,近日时常暗中.出府,去向了城西方向,形色匆忙,不知会不会有鬼。”.
城西?
谢清淮眼神骤然一凝。
他刚刚才盘问过沈青梧关于城西云来客栈的事,虽然被她以收账为由搪塞过去,但此刻听闻谢凛之的人也牵扯到城西,且行为鬼祟,之前被沈青梧淡然态度压下去的怀疑,再次升了起来。
难不成这一切都是谢凛之在背后布局?
可要是如此,为何连沈青梧都要包庇他?他们二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?难道他二人真的有见不得人的关系?
这个念头让他妒火中烧,再也按捺不住。
他必须亲自去问个清楚!
……
谢凛之的书房内烛火通明。
谢凛之听完亲卫关于巴彦搜查进展的汇报,刚下达了新的指令,门外便传来通报:“将.军,永宁侯来了,看那架势好似来者不善,要不要……”
“请人进来吧。”谢凛之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挥手让亲卫退至暗处。
谢清淮几乎是立刻闯了进来,面色阴沉如水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书房,最后落在谢凛之身上。
“兄长真是好大的架子,被陛下禁足在府,手下的人倒是没闲着!”谢清淮语带讥讽,开门见山,“不知兄长麾下的精锐,不在边关御敌,反而在京城这般鬼鬼祟祟,频频暗中.出府,所为何事?莫非这京城之中,还有比护卫使臣,追查真凶更要紧的军务?”
谢凛之撩.起眼皮,神色淡漠如常:“我奉命禁足,并非麾下兵士皆成囚徒,边关刚定,诸多军务需与兵部、户部交接,些微琐事,陛下过问也就是了,二弟如今虽代掌巡查之职,却也不该连我身边亲卫正常往来办公也一一过问。”
这话让谢清淮一时哑口无言。
他虽承袭侯爵之位,手上如今却没甚实权,而谢凛之到底是才立了战功,眼下陛下虽让他禁足,却也没有任何别的处置,难保日后还会继续重用。
他强.压怒火,目光在书房内逡巡,似乎想找出什么蛛丝马迹。
忽然,他视线在窗边的矮榻上一顿。
那里,一方素净的绢帕安静的躺着,帕角绣着一株清雅的梧桐叶。
他在沈青梧身上看到过。
谢清淮瞳孔骤缩,眼中瞬间燃起熊熊妒火。
她果然来过这里!
他几步上前,一把抓起那方手帕,紧紧攥在手里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
谢清淮冷笑一声,举起那方手帕,逼近谢凛之,语气充满了警告:“谢凛之,我不管你和你的人在谋划什么,但我警告你,离沈青梧远点。”
“她是我谢清淮明媒正娶的夫人,只要一天没和离,她就是你的弟妹,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,也别动不该动的心思。”
说完,他狠狠瞪了谢凛之一眼,将帕子塞到自己的怀里,拂袖而去。
书房门被重重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