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姨娘知道这话,眉头不觉拧成了一团。
她知道谢成烨胡闹惯了,却也没想到竟然敢闹到自己面前来,甚至还让自己跳舞给他看,这分明是把自己当成了下贱的舞姬。
“烨哥儿想看,大可出去请人跳给你看,我是侯爷的妾室,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舞姬,用不着来讨好你们。”说罢,她冷了脸,背过身去。
谢成烨见如姨娘竟敢不从,嘴里立刻不干不净的骂了起来:“你个下贱胚子,小爷让你跳是看得起你,你敢不听,信不信我让我娘把你卖到最脏的窑子里去,左右我爹疼我,肯定不会为了你这么一个贱.人责怪我的!”
“我看你才是下贱胚子!”如姨娘听得这些话,眼底一片猩红,说话就要动手。
柳菀柔并未阻拦谢成烨,反而再听到如姨娘说的这些话后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恶毒:“看来如姨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,侯爷这般疼爱烨儿,要是知道你对他说了这么难听的话,还不知会怎么收拾你呢,不过我大人有大量,就不将这些小事告诉侯爷了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!?”如姨娘瞬间就警惕起来。
“既然不肯跳,那就换个法子松松筋骨。”她朝身后的婆子使了个眼色,“去,取一盆烧红的火炭来,铺在地上。”
如姨娘脸色瞬间惨白:“柳夫人,你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?”柳菀柔抚着自己脸上还未拆线的伤口,笑容扭曲,“在这后院里,如今我掌着中馈,有什么是不能的?你今日踩也得踩,不踩……我就让人扒了你的衣服,把你扔出府去,到时候只要.我告诉侯爷,是你不敬在先,想来侯爷不会去寻你了。”
说话间,婆子已端来一盆烧得通红的炭火,铺在如姨娘面前的地上。
灼人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。
如姨娘惊恐的后退,却被两个粗壮的家丁一左一右架住。
“放开我,柳菀柔,你如此恶毒,侯爷不会放过你的。”她仍旧挣扎。
柳菀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冷笑一声:“如姨娘,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,侯爷如今自身难保,哪还有空管你一个玩物,等他发现,你的双脚早就已经被烫熟了,到时候侯爷厌弃,你怎么可能还会有翻身的机会,至于我,只要对着侯爷哭上一哭,他自然就会原谅我了。”
“既然她不肯踩,就把她衣服给我撕了,我倒要看看侯爷到时候还会不会要她。”
家丁得令,狞笑着伸手去扯如姨娘的衣襟。
“不要——!”如姨娘绝望的挣扎,泪水汹涌而出。
眼看衣带将被扯开,她看着那通红的炭火,把心一横,尖叫道:“我踩!我踩!”
家丁松开她。
如姨娘看着那一片灼.热,浑身发抖,最终闭上眼,猛地踩了上去!
“呃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院落,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。
如姨娘单脚站在火炭上,疼得浑身**,几乎就要晕厥过去。
“住手!”
一声呵斥突然传来,沈青梧带着春喜及几个婆子闯入。
她本想着去移植些花草过来,却正好听到了这院子里的惨叫,一进来就看到了这样的模样。
如姨娘看到沈青梧,如同看到了救星,哭喊道:“夫人救救妾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