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梧面色凝重。
她二话不说,快步上前,在柳菀柔还没反应过来之时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狠狠的将她的手掌按向了地面的火炭!
“啊——!”柳菀柔发出了比方才如姨娘更凄厉十倍的惨叫,拼命挣扎,却被沈青梧死死按住。
沈青梧的声音冰冷刺骨:“柳菀柔,我上次警告过你,看来你是没长记性,今日便让你也尝尝这灼心之痛。”
“松开我!沈青梧,你这么对我,侯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柳菀柔挣扎着叫嚣。
可沈青梧却充耳不闻,直到柳菀柔的手掌被烫得皮开肉绽,她才放开。
她冷声警告:“柳夫人,今日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,不然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
柳菀柔捧着自己焦黑冒烟的手掌,疼得涕泪横流,看着沈青梧如同看着地狱罗刹,又痛又怕,再不敢多说半个字,在丫鬟的搀扶下,狼狈不堪地逃离了院子,连哭闹都不敢。
等人一走,沈青梧看向如姨娘,立刻吩咐:“快扶如姨娘坐下,取冷水、伤药和干净布带来!”
她亲自蹲下.身,小心翼翼的将如姨娘早已血肉模糊的脚从炭火上移开,看着那惨不忍睹的伤口,眉头紧锁。
处理伤口时,如姨娘疼得冷汗直流,却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,只是感激的看着沈青梧。
“多谢夫人……今日若非夫人,妾身只怕……”她泣不成声。
“不必多说,好好养伤。”沈青梧动作轻柔的为她清理、上药、包扎,看着她苍白的脸庞,心中忽然一动。
这侯府如同吃人的魔窟,谢清淮靠不住,柳菀柔狠毒,自己迟早是要离开的。
如姨娘性子虽弱,却并非恶毒之人,若能有一技之长,日后或许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本。
沈青梧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你如今也看到了,在这府里,依靠别人总归是靠不住的,侯爷又一心偏信柳夫人,你未必能得什么好处,我瞧你心思细腻,不如跟着我学学看账管事,日后即便不在侯府,有这门手艺,去个铺子当个女账房,也能养活自己。”
如姨娘闻言,猛然抬头。
她自然也知道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,可她家世不显,入了侯府,只能把谢清淮当成自己的天。
如今却听闻,自己或许还有出去的机会。
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,随即泪水涌出。
她挣扎着磕头:“夫人,您的大恩大德,妾身无以为报,若夫人不嫌弃,妾身愿认夫人为姐姐,此生铭记姐姐恩情。”
“好好养伤,虚礼就免了,待你伤好些,我便开始教你。”沈青梧扶住她。
如姨娘连连点头。
……
另一边,柳菀柔回到自己院子,看着自己被烫得惨不忍睹的手掌,对沈青梧的恨意达到了顶点。
郎中为她处理伤口,每一下都让她惨叫连连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砸了手边能碰到的所有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