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青梧!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她嘶吼着,状若疯癫。
凭什么她处处被沈青梧压制,明明管家权已经到了她的手里,她却连一个低贱的妾室都整治不了。
她怎么能甘心。
就在此时,她突然想起前几日听闻沈青梧在酒楼与她那个纨绔兄长起了冲突,当众让沈长风颜面尽失。
她嘴角勾了个冷笑,对心腹丫鬟吩咐:“去,拿着我的帖子,回国公府请沈长风公子过府一叙,就说我备下薄酒,为他前几日受的委屈赔罪,请他务必前来。”
吩咐完这些,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,胸口也有些发闷。
她只以为是连日来生气加上方才受惊所致,并未多想,不耐烦的对另一个丫鬟挥挥手:“许是染了风寒,去端碗治风寒的汤药来。”
丫鬟领命而去。
……
次日,沈长风果然应邀而来。
柳菀柔在自己院中备了一桌酒菜,屏退左右,对着沈长风便是好一番哭诉。
“沈公子,您是不知,青梧姐姐如今在侯府……唉,许是得了威远将.军的青眼,行事是越发不顾忌了,就连侯爷都拿她没办法。”她刻意将话说得含糊,泪眼婆娑,“前几日在酒楼,她那般对您,我这外人的听着都心疼,回来我不过劝了她两句,说兄长再如何也是至亲,她竟恼羞成怒,还将我的手烫成这样……”
“可我想着,到底是一家子,总不能日后不来往,这才斗胆请您上门来了。”
她伸出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,哭得更加委屈:“她还说,说沈公子您不过是靠着国公府混日子的废物,她如今是侯夫人,又有威远将.军撑腰,根本不将您和国公府放在眼里……我听着,心里真是又气又怕……”
沈长风本就对沈青梧积怨已深,此刻被柳菀柔这番添油加醋的挑拨,更是怒火中烧。
他猛然一拍桌子,酒水四溅:“岂有此理,这个贱.人,是不知道自己姓氏名谁了,今日.我定要好好教训她。”
说罢,他怒气冲冲的离了柳菀柔的院子,直奔沈青梧的院落而去。
此时,沈青梧正蹲在小厨房的廊下,看着炉火,两个药罐子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。
沈长风闯进来,一见沈青梧,二话不说,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襟,扬手就是一个重重的耳光!
“贱.人,敢在背后编排老子,真当老子不敢动你是不是。”
沈青梧猝不及防,被扇得眼前发黑,耳朵嗡嗡作响,嘴角瞬间破裂,渗出血丝。
她手中的扇子掉落在地,又惊又怒:“沈长风,你又发什么疯。”
“我发疯?老子今天就打醒你这个不敬兄长,不守妇道的毒妇,让你看看到底是谁发疯!”沈长风面目狰狞,一脚踹翻炉子。
炉子倾倒,两只药罐摔得粉碎,滚烫的药汁和瓷片四溅,泼了一地。
“我的药!”沈青梧心疼的看着熬了许久的药汁,越发觉得这人太过无理取闹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