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旨到——威远将.军谢凛之接旨,陛下急宣威远将.军入宫,不得有误。”
谢凛之与沈青梧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皇宫,御书房。
气氛肃杀。
三皇子义正词严,指着谢凛之道:“父皇,儿臣已查明,北境使臣阿古拉遇刺身亡,皆是威远将.军谢凛之暗中策划,他因先前被阿古拉之事冤枉,怀恨在心,故设下此局,假借护送之名,行灭口之实,此乃儿臣寻到的刺客同党,他已招认,是受谢凛之指使。”
一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子被拖了上来,颤巍巍地指认谢凛之。
紧接着,三皇子又呈上一柄沾染暗红血迹的匕首。
“此乃凶器,其上清晰印有谢凛之的指印,人证物证俱在,请父皇明鉴。”
皇帝脸色阴沉,目光锐利的射向谢凛之:“谢爱卿,你有何话说?”
谢凛之还没开口,三皇子便趁热打铁。
“父皇,谢凛之身为将领,却行此卑劣之事,破坏邦交,其心可诛,儿臣恳请父皇,废黜其威远将.军之职,打入天牢,严加审讯。”
御书房内一片寂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谢凛之身上。
三皇子的指认太过焦急,谁都能看出问题来。
然而,谢凛之却只是平静的抬眸,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淡然:“陛下,三殿下指控确凿,臣,无从辩驳。”
此言一出,连三皇子都愣了一下,随即眼中闪过狂喜。
可谢凛之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脸色骤变。
“不过,臣这里,也有一人,想请陛下见一见。”他拍了拍手,“带上来。”
一名身着禁军服饰,却明显是三皇子府邸亲卫打扮的男子被押了上来。
那男子一见到皇帝和三皇子,便扑通跪下,涕泪横流:“陛下饶命,是三殿下命奴才暗中联络北境叛逆,许以重利,让他们假扮刺客,截杀使臣阿古拉,嫁祸给威远将.军,那匕首上的指印,也是三殿下命人伪造的,奴才句句属实,不敢欺瞒陛下,还请陛下能够饶过奴才这次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的目光又落到了三皇子的身上。
陛下还没开口,三皇子已然勃然变色:“你胡说!父皇,此人定是谢凛之买通来诬陷儿臣的,儿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!”
“陛下,此人乃是三殿下府中侍卫统领,跟随三殿下多年,他的证词,以及臣手中掌握的三殿下与北境往来密信,足以证明臣之清白,以及三殿下通敌叛国之嫌。”谢凛之冷冷接口
“逆子!”皇帝猛然一拍龙案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看向三皇子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怒火。
人证物证面前,由不得他不信,然而,沉默良久后,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三皇子御下不严,听信谗言,险些铸成大错,即日起,幽禁府中,无朕旨意,不得踏出府门半步!至于你构陷皇子,拖下去,斩了!”
处置完三皇子,皇帝看向谢凛之,语气缓和了许多:“爱卿受委屈了,朕定会重重赏赐于你,以示补偿。”
这样轻轻放下的旨意,已然能看出陛下的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