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很轻,却像一条蛇一样瞬间缠住了傅窈的心脏。
这是**裸的威胁。
傅窈慢慢转过身,看着凉亭里那个依旧端坐着,摆出温润姿态的男人,眼底的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她最恨旁人拿母亲来要挟她。
沈修竹,他竟也学会了许梦月那套下作的手段。
滔天的怒火在胸中翻滚,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。
可她不能。
母亲还在那个吃人的侯府里,她不能踏错一步。
傅窈压下心头所有的情绪,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清冷,朝着凉亭走了过去,在石凳上坐下。
沈修竹见她顺从,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,眼底却划过一丝志在必得的暗光。
他亲自为她斟了一杯茶,推到她面前。
茶水清亮,香气袅袅。
傅窈端起茶杯,看都没看,便一饮而尽。
沈修竹看着她喝下,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眸子里,终于透出了几分狰狞的快意。
茶水入喉,不过半刻的功夫,傅窈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一股陌生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,四肢百骸都开始发软,提不起一丝力气。
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旋转,变得模糊不清。
她中计了。
沈修竹站起身,缓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脸上刚才那副温润如玉的面具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
他弯下腰,一把将浑身无力的傅窈横抱而起,大步朝着凉亭后方的一处厢房走去。
“沈修竹……”
傅窈靠在他怀里,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你还真是……人不如其名,行径恶心至极。”
怀里的身子又软又香,沈修竹心头一阵燥热,听到这话,脸色却沉了下来,被她话里的鄙夷刺得有些恼怒。
他抱着她走到一间厢房门口,对守在门口的下人冷声吩咐。
“一炷香之后再叫人过来。”
说完,他便一脚踹开房门,抱着人走了进去,反手将门牢牢锁死。
他将傅窈扔在柔软的床榻上,欺身而上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牢牢困在自己身下。
“窈窈,别说这种话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痴迷,手指抚上她的脸颊。
“你很快,就永远都属于我了。”
他以为她会求饶。
可傅窈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那双迷蒙的眼里,全是淬了冰的恨意。
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,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狠狠咬住了自己的舌尖。
尖锐的刺痛和满口的血腥味,让她混沌的意识清明了一瞬。
“你觉得,谢池会放过你吗?”
沈修竹的动作一顿。
他俯视着她,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那抹讥诮的笑,心底的嫉妒和不甘如野草般疯长。
凭什么。
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谢池。
她也一样。
明明她从前,满心满眼都是自己。
一股邪火冲上头顶,烧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。
还觉得傅窈对于他现在所做的应该高兴才对。
“他不会知道的。”
“等生米煮成熟饭,你就是我的人,他又能如何?”
沈修竹不再废话,低下头,便要去撕扯她的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