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池满意地勾了勾唇,牵起她的手,带着她离开了正厅。
他没有带她去书房,也没有去卧房,而是径直来到了他府中深处的一间厢房。
傅窈跟着他进去,推开门的一瞬间,她彻底愣住了。
房间里没有寻常的摆设,取而代之的是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,绫罗绸缎。
各色宝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,精美的玉器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柔软的布匹层层叠叠,堆满了整个房间,仿佛一片流动的彩霞。
傅窈的目光扫过这些价值连城的聘礼,觉得十分震撼。
这哪里是聘礼,分明是半个国库。
谢池走到她身边,看着她震惊的模样,眼底满是宠溺。
他轻声开口,语气温柔。
“这些,都是我一件一件搜罗回来的。”
“为的,就是给你下聘。”
“我谢池的夫人,自然要用最好的聘礼迎娶。”
傅窈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她看着谢池,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深情。
所有的矜持,所有的犹豫,在这一刻,都化作了感动。
傅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,她看着他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。
“谢池……”
“我答应你的求亲。”
谢池闻言,眼底的光芒瞬间亮了起来。
他紧紧握住她的手,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。
他看着她,再次开口,语气坚定而郑重。
“放心,以后我决定会一心一意只为你。”
傅窈回握住他的手,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与力量。
她抬头看向他,眼神坚定而温柔。
“我亦然。”
与谢池一同从那间堆满聘礼的厢房出来后,傅窈的心绪仍旧激**。
她回到侯府,正走在回偏院的路上。
这时,一道黑影却猛地从旁边的假山后闪出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傅窈脚步一顿,看清来人,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。
是沈修竹。
他脸色阴沉,眼眸像淬了毒的利刃,死死地盯着她。
不等傅窈开口,沈修竹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强行将她拖进了角落的阴影里。
傅窈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一个踉跄,手腕传来一阵刺痛。
她用力挣了一下,却没能挣开。
傅窈抬起头,目光冰冷地看着他。
“兄长深夜至此,这般举动,怕是不妥。”
沈修竹看着她冷若冰霜的脸,心头的嫉妒便烧得更旺。
他凭什么就不能碰她一下,谢池那个疯子却能光明正大地与她定亲!
这个女人,明明是他先看上的。
沈修竹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轻蔑与嘲讽。
“傅窈,你还真是下贱。”
“那边刚跟赵家没了婚约,这边又马不停蹄地勾引上了谢大人?”
“你这手段,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傅窈的眸光倏然一冷。
她敏锐地从他那句话里,品出了不寻常的味道。
赵家的事,他果然也掺和了。
否则,他不会知道得这么清楚,还用这种笃定的语气说出来。
她还真是高看了他,以为他只是个伪君子,没想到竟也和许梦月一样,用这种下作的手段。
傅窈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“兄长这话说得有趣。”
“听你这意思,怕不是对我与赵公子的事,也染指了一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