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正经人家的贵妇,会天都快黑了,还带着个小蹄子在外面抛头露面。”
“我看你们俩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男人竟将她们母女二人一同辱骂了。
傅窈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她上前一步,那双清冷的眸子,此刻化作沾满寒冰的利刃,直直射向男人。
“你可知我是谁?”
“你又可知,你今日调戏的,是何人?”
“永安侯府的妾室,锦衣卫指挥使谢大人的未婚妻,你也敢动?”
“冲撞贵人,以下犯上,单是这两条罪名,就够你掉脑袋了。”
“你信不信,只要我一句话,不出半个时辰,你和你全家,都会从这京城里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”
阿三被她这一连串的话,砸得有些发懵。
他一个外地来的富商之子,哪里知道京城里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。
可“永安侯府”和“锦衣卫指挥使”这几个字,他还是听过的。
那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。
他看着傅窈那副不似作伪的冰冷神情,心里顿时就虚了。
阿三虽心有不甘,但终究是被吓住了,不敢再多言半句,灰溜溜地跑了。
傅窈这才回过身,轻轻拍着柳绾的后背,柔声安慰。
“母亲,没事了,别怕。”
柳绾惊魂未定,紧紧抓着女儿的手,好半天才缓过神来。
母女二人也没了再吃饭的心思,结了账,便匆匆回了侯府。
谁知,她们刚一踏进偏院的门,一道尖利刻薄的声音便响了起来。
“好啊!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贱人,还知道回来!”
许梦月带着徐嬷嬷和几个膀大腰圆的仆妇,气势汹汹地堵在院子里。
她指着柳绾,满脸的得意。
“给我把这个不守妇道,私会男人的贱妇捆起来!”
傅窈立刻将柳绾护在身后,目光冷冽。
“夫人这是做什么?”
“我母亲好端端地在院子里,不知您是以什么理由,要绑我母亲?”
许梦月冷笑一声,从袖中甩出一张纸。
“理由?这就是理由!”
“柳绾,你这个贱人,竟敢背着侯爷,在外面私会情郎!”
“今日我便要执行家法,将你卖到最低等的窑子里去,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原来是又在发疯。
傅窈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证据呢?”
“夫人怕不是不知道,凡事都讲究一个证据。”
“仅凭一张不知真假的纸,就想给我母亲定罪,未免也太可笑了。”
许梦月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,脸上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。
她拍了拍手。
一个低眉顺眼的丫鬟便从她身后走了出来,跪在地上。
“奴婢亲眼所见,柳姨娘今日在酒楼,与一陌生男子拉拉扯扯,举止亲密!”
柳绾一听,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连连摆手。
“我没有!我没有!”
傅窈正欲开口辩驳,院门口却传来一阵**。
只见一个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,竟压着白日里那个油头粉面的阿三,大步走了进来。
阿三一看到院子里的阵仗,再看看傅窈冰冷的眼神,吓得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,涕泪横流。
“误会!都是误会啊!”
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夫人和小姐,都是小的错!”
“小的再也不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