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面露为难。“可是……那位沈公子说有要事,还让小的将这封信交给您。”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递了过去。
傅窈本不想接,可眼角的余光,却瞥见了信封上“柳姨娘痊愈之法”几个字。
她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接过了信。
用母亲的病来当诱饵,沈修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她倒要看看,他究竟想耍什么花招。
傅窈压下心头烦恶,还是去了前院。
沈修竹一见到她,立刻便摆出一副欣喜万分的模样,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三妹妹,你没事真是太好了!我听闻你和柳姨娘在宫中出了事,担心了一整晚。”
“只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带着柳姨娘住在这谢指挥使府中,恐怕多有不妥,还是随我回府吧。”
看着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,傅窈只觉得一阵反胃。
“兄长有这个闲心,还是多去照顾照顾大嫂,和侯府的夫人二哥吧。”
沈修竹脸上的笑意一僵。
他没想到傅窈竟如此不给他面子,还想用长兄的身份来压她。
“长兄如父,你也是侯府的小姐,怎能如此任性?”
傅窈懒得再与他虚与委蛇,直接戳破了他那点龌龊心思。
“兄长还是打消了让我给你做妾的念头吧,我嫌脏。”
最后一句话,她说得极轻,却像是狠狠的扇了沈修竹一巴掌。
他的伪装终于彻底撕裂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看来三妹妹是不肯乖乖听话了。”
“今日,你走也得走,不走也得走!”
傅窈看着他终于露出的丑陋嘴脸,心中愈发不耐烦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道懒洋洋的,带着几分冷意的声音,从她身后传来。
“恐怕,窈窈今日是不能跟你走了。”
谢池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庭院中,缓步走到傅窈身侧,将她护在身后。
他的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向沈修竹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沈修竹的脸色,在看清谢池的那一刻,便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强压下心头的忌惮,将目光重新投向傅窈。
“谢大人,三妹的去留,怕不是你能决定的。”
这是他们永安侯府的家事。
傅窈听着他这可笑的言论,只觉得讽刺。
她上前一步,从谢池的身后走了出来,眼神清冷地看着他。
“兄长既然这么说,那就是我自己决定了。”
“我要留在谢大人府中。”
谢池闻言,懒懒地勾了勾唇角,桃花眼里满是讥诮。
他伸手,将傅窈重新拉回自己身后护好,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“沈公子是不是忘了,窈窈不是你侯府的物件。”
“她想去哪儿,想留下,还轮不到你来置喙。”
谢池不满沈修竹将傅窈当成是他的附属品,可以随意摆布,任意拿捏。
沈修竹被两人一唱一和,堵得脸面越来越挂不住。
他看着傅窈那张冷漠的脸,心中涌起一阵无名火,语气里却偏偏带上了几分受伤的意味。
“窈窈,你怎么能这样子跟我说话?我毕竟是你的长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