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窈听着她的话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前世的王语柔,虽然跋扈,却也算有几分皇家贵女的气度。
如今的她,倒像个只会撒泼的疯子。
“郡主,前世你确实能赢了我,但现下,”傅窈微微一笑,那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好像是我,胜了郡主一筹呢。”
王语柔听出了她话里的嘲讽,脸色立即变得铁青。
她前世是高高在上的郡主,是沈修竹明媒正娶的妻,而傅窈,不过是个连妾室都算不上的外室女,被她轻易便能捏死。
可如今,一切都反过来了。
傅窈成了侯府名正言顺的姑娘,有沈重山护着,背后甚至还有谢池撑腰。
而她,却因算计傅窈不成,反倒失了名声,成了京中的笑柄。
巨大的落差,让她几近疯狂。
“你得意什么!”
王语柔咬牙切齿,眼中满是不甘与嫉恨。
“前世我能赢了你,如今我也照样可以!”
傅窈看着她这副癫狂的模样,只觉愚不可及。
郡主怕不是觉着,有两世记忆,便是高人一等了吧。
“真是可笑。”
“王语柔,你是不是忘了,前世的你,是怎么死的?”
王语柔见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更是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认定傅窈是想抢走她的一切,包括沈修竹。
“你别得意!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谢池不过是你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!”
“你费尽心机来到边疆,不就是为了继续勾引修竹哥哥!”
傅窈听着这一箩筐的废话,只觉得耳朵疼。
这个女人,无论重活多少次,脑子里装的,永远都只有情情爱爱和无端的猜忌。
“郡主,我劝你别没事找事。”
“你以为这还是在京城,能任由你撒泼?”
傅窈上前一步,周身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。
“我能安然无恙地来到这儿,便代表我有我的倚仗。”
“你若真敢动我,不妨试试,看是你那位远在京城的长公主姑母能护住你,还是我身边的人,动作更快些。”
王语柔被她这番话唬得后退了一步,脸色微微发白。
她知道傅窈身边有谢池的人,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。
在这黄沙漫天的边疆,她若是真出了什么事,恐怕连尸骨都找不到。
可一想到沈修竹,她又强行壮起了胆子。
“你……你若真对他无意,便证明给我看!”
傅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我为何要向你证明?”
她看着王语柔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,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郡主若是不信,大可派人去查一查,我与谢池的婚书,是不是早已入了宗人府的档。”
王语柔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婚书?入了宗人府?
不,这不可能!
“你骗我!”
“修竹哥哥自你走后,整日魂不守舍,若不是为了你,又是为了谁!”
傅窈见她又绕了回来,彻底失了耐心。
“那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“郡主还是回京城,好好做你的金丝雀去吧。”
王语柔将她这番话,当成了**裸的嚣张。
傅窈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再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