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沈卿不在,也没什么丫鬟小厮,出来进去的,可以说是在自己家一般随意了。
但里头……也没多少有意义的东西。
按照楚昭宁的记忆,沈卿刚回来,除了沈家老两口留下的遗物,其他的东西,沈卿压根还没得到呢。
她想到前一天在沈家,看到沈卿很宝贝的那个盒子。
木雕,说是沈卿自己做的,看样子,里头也不能藏什么东西。
正琢磨着,鬼使神差摸上床铺,还真就看到床尾;包袱不放柜子里,放这儿?
拉开一看,里面就是些不起眼的旧衣物,倒是地下的砖块,明显有被撬动的痕迹。
轻轻一扯……开了。
暗格啊。
楚昭宁扯了扯嘴角,怎么跟楚开霁似的,喜欢往这里藏东西?
藏的也不是别的,就是那天那个木盒,里面放着的也正是那个木雕。
丑丑的,歪歪扭扭,仔细看了一遍,确实没什么机关,更没缝,重量也对。
既然要紧的不是这个玩意儿,那就是……
她把目光瞟向木盒,夹层挺厚?
但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贴紧了,一时半会撕不开。
搞不懂是什么原理,也怕一不留神就撕坏了什么要紧的线索,她干脆利落揣自己兜里,然后把带着垫肚子的两个饼子放了进去。
嗯,这可不是偷,这是换。
她可是很严谨的,从不做让别人吃亏的交易。
随手把布包袱推回去,不急着走,继续在房间四处翻看。
那日被翻出小字条过后,也不知道后续怎么样,反正从书桌面板;都是一个人的字迹。
“啧,早恋。”
她摇头晃脑的看了一阵,实在很难想象,楚开霁是在怎样的精神面貌之下,写出这些甜言蜜语的……
‘半日不见,如隔三秋’、‘思卿柔貌,如望朝露,待得寻来却藏朝阳之下,转瞬难见矣’、‘卿卿亲启,见字如面’……
嘶!
楚昭宁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,这么直接?
一个敢写,一个敢藏,看来古人也不全是印象中那么直接的啊。
收获最大的,还得是藏在最底下的一张画,虽然线条简洁,但是不难看出来,画上是倚偎在一起的一男一女……
嘿,会玩儿!
楚昭宁眼珠子一转,直接拿在手上,然后从旁边拿了纸笔,也写下一段话——
‘书桌屉子,惊喜不断’。
这好东西,她闹出来可不行,那不就等于告诉整个沈家,说她进来溜达了吗?
所以,最好的办法就是……
“天爷呀,娘!!”
沈依云打开不知道从何处扔进来的纸团,尖叫一声,拔腿就冲了出去。
楚昭宁看得津津有味,盖上瓦片,拍拍楚宴清的胳膊,低声道:“走,看戏去!”
可楚宴清却没动,反而混身僵硬的看着侧方。
“你干嘛呢?”楚昭宁有点不耐,她可是很期待接下来这出戏码的,这种时候掉什么链子?
凑上去还没追问出声,背上却忽的一凉,再顺着楚宴清的视线望过去,她当场就惊呆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