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嗤笑: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废铁几斤罢了。”
两个将士的手抖了又抖,偏越来越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你们看,那么多人。”楚昭宁又看向山脚下,笑着道:“从京察司,到巡防营、开封府、刑部,怕是都来了,搞不好,还有我焱王府的黑甲卫。”
“二位,你们猜,里面会不会有大皇子的人,来给你们通风报信?”
他们横起了剑,三个护卫赶忙挡在前头,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“郡主殿下,来的人再多,怕是也救不了你了!”说话的这个,就是被楚昭宁格外注意的三十来岁的男子。
他声音沙哑,明显苦战许久,已经疲惫至极。
“你们焱王府的护卫是不错,可惜与我二人相比,还差了几分!”
说话间,一个护卫就被直接踹翻,另外两个都被利剑指上。
剩下一个楚昭宁,才十二,跑也跑不了几步就能被擒住。
“没杀,就是想活命吧。”楚昭宁只深沉的说了那么一句,就破功的笑出声:“你们在京郊多年,以为焱王府是什么地方?唯一的郡主出城,身边会无人?远的不说,你们往日见到邱家人,难道会不知道暗卫是什么?”
这可不是危言耸听。
就算温含之发过话,但谁不知道那就是故意吓唬而已?
当真放楚昭宁出去送死,可能吗?
彼此心照不宣不拆穿罢了。
飞星用力闭了闭眼,无需权衡利弊,当即扔出一把匕首,看似随意,却‘嘣’的一声,精准扎爆那两个将士中间的那颗竹子。
嘎吱——
竹子拦腰倒下,叶片沙拉掉落满地。
就是不出手,楚昭宁也知道身边不会少了人,一直没让他们出手,已经很给他们颜面,也很听王妃的话了。
所以现在,还是乖乖配合小殿下比较好……
果然,两个将士已经开始犹豫。
倒不是怕不能得手,而是,眼前这个小殿下,或许是另一条生路。
“跟邱家有什么用?”楚昭宁挑挑眉,冷哼出声:“他们所谓的让你们建功立业,你们以为是做什么?是让你们在楚开霁有朝一日杀父弑君,让你们顶在前头罢了,还是你们希望的出人头地,就是跟着去叛国?”
“就楚开霁那个废物,连邱家全族下大狱都不敢出手行动,难道还会保你们这些人?”
“跟着本郡主。”
她下巴微抬,漫不经心抛出橄榄枝,眼中的睥睨,明确的告诉他们,这是他们此生唯一一次被莫大的荣幸砸在头顶。
“若识相,往后,本郡主的亲卫也不是当不得,身份过了明路,家乡老小抬头做人,光明前程指日可待,哪一日立下功劳,转战武将亦是福分。”
“若不识相,一心惦记旧主,那今日,本郡主这处新得的竹林,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!”
“也好。”她勾唇轻笑,“本郡主正好拿了你们的项上人头,去天牢看看邱家老小,你们的魂魄记得跟上,看邱家众徒,是如何把你们指认成山匪之流,也看看你们家中亲眷,是如何被律例罚没为奴。”
当初既然敢给邱家当私兵,就该想到这一日了。
可并不无辜。
“至于你们手底下的人,如何死后泣血质问追索,那都是死后的事。”
她笑出声,转过头来,那脸上毋庸置疑的王者霸气,叫人望而生畏:“二位,时候不多了,速选。”
没让她等太久。
两个将士丢下沾血的铁剑,退后半步,齐齐跪倒:“我等,唯殿下之命是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