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信你,就该打断你的腿!”楚霄也是懒得藏了,“等你母妃回来,你找她要人去。”
就楚霄的语气和申请,瞬间让楚昭宁笃定——
妻管严!
不是不想给,而是温含之没发话,不敢给。
“对了,父王你先前不是说,母妃和五哥离京了吗?怎么后来又说,母妃带着四姐进宫了?”
“进宫的是折弦和惊鹊,只是对外那般说罢了。”楚霄说起来就有些恼火,“要不是你,你母妃何至于求皇后替你圆这场戏?”
楚昭宁耸耸肩,原来是这样。
焱王妃温含之,最近又开始在皇宫里走动了,且和皇后还是一如往常的闺中密友情谊。
这样的信号一放出去,京城内外都会知道,再要动焱王府或是她,更得在焱王之外好生掂量。
就是今日竹林事发,那些之前还在,却不见踪迹了的私兵,也别急着要往她身上套。
否则,‘在皇宫陪伴皇后’的温含之,第一个就不会答应。
再则,离京去查晋家旧案的事,也不能让外人知道。
而祝折弦这个焱王府的三小姐,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负伤了,在养伤起不来床呢。
且祝折弦长得快,和温含之的身形有六七分相似,稍微打扮就能鱼目混珠……
看来在她忙着的时候,大家都没闲着。
处心积虑跟她打配合。
这默契,要说没当过十几世家人,那有人信吗?
“又笑什么?”楚霄没忍住,对着她那可爱模样再敲了敲,旋即故意板着脸:“从未问过你的功课,默几篇诗文来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
楚昭宁答应的干脆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今日这全城动**的,等消息也得等的晚,写写字,正好打发时光。
只是还没写两行,祝功又进来了。
这次,隧风赶在了前头。
“棋王爱妾被掳,急着从宫中出来,带上护卫奋起直追,但棋王没回,他的爱妾,却哭喊着先回了棋王府。”
楚霄拧眉,似乎是在不满于隧风的事无巨细。
隧风摸摸鼻子,他倒是想筛选着回禀,但这儿不是还有个祝功吗?
要是什么都不说,岂不是直接被比下去了?
“这么快?”楚昭宁看向祝功,没有半分怀疑,只有对他们办事能力的好奇。
祝功忙道:“不难的,山贼也是人,且又不是在京城里生活,路上听到个一字半句,就会立即追问,这时候晦涩的说上半句,他们自然深信不疑!”
主要是,棋王的爱妾有没有去山贼窝里找事儿的本事,这是不管找谁细问,敢说不敢说的,都知道啊。
棋王府里,就没听过有那种人物。
但是在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,说是棋王有个相好藏在焱王府里,还跟着焱王殿下办事……
这不就是呼之欲出的?
当然了,楚昭宁闹过舒亦玉好几回的事,顺带着也能打听出来。
真相,自然显而易见——
焱王府里的舒亦玉,上攀不上焱王楚霄的床,下进不了棋王楚棋的房,还总惹的安宁郡主十分不喜。
这种人,要么就是疯了,再要么就是立功心切,就想着赶紧得点奖赏好翻身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