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准,还是因为身在焱王府,知道尊贵的安宁郡主今儿打算去竹林,所以故意引山贼过去,好借刀杀人!
都是京城里那些深宅大院的人,才能想得出的阴狠手段……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楚昭宁把注意力放在纸笔上,有日子没写了,不管画几笔都像是趴在纸上的蚯蚓。
“有。”祝功练忙道:“府上管事舒亦玉,悄悄出府了。”
楚昭宁眼前一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刚才。”隧风抢答道:“府里几道门她都出不去,是用衣裳绑在一起,爬墙出去的。”
刚发生的事……
“那就先盯着吧。”
她垂头,继续写字。
其实她在穿越前,就很喜欢书法作画,只是那时候为了生活每天三点一线的,实在没办法静心钻营自己的爱好,所以直到穿越后的第一世,才有机会每天学着别人的样子挥毫落纸。
不用问,从第二世的时候起,就荒废了。
眼前第一页纸写完,第一世时候的手感和自在心情,也慢慢的找了回来。
她揉了揉手腕,意犹未尽的喝口茶,打算开始第二页。
谁知茶冷了。
再看看桌子右上角点着的现象,已经快要燃尽。
她勾了勾唇,心想,时间过的可真快。
身前多了道影子,知道是祝功,她头也不抬的直接问:“又有消息?”
祝功没去看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,道:“是,舒亦玉被抓了,山贼给她套了麻袋,直奔城外,临行前,还特地派人去给楚棋送了信。”
“那棋王什么反应?”
“没有反应。”
楚昭宁动作一顿,疑惑道:“没有反应?”
“不错,棋王一直没露面,棋王府也没有任何动静,当时弟兄们想把那封信弄到手,可是亲眼看到山贼的信被送到棋王手里,所以,他定是知情的,至于为何不出手相救,这就……”
“呵,故布疑阵。”楚昭宁不屑摇头,“继续盯着,要是天亮以后,棋王那边还不出手,那咱们就发发慈悲,把舒亦玉救出来吧。”
祝功听着很迷茫,不是说,小殿下不喜舒亦玉,几次差点杀了人吗?
这……
故意透露消息,让舒亦玉落到山贼手里,事后居然还要救?
到底是谁说小殿下年纪小小,却心肠黑黑来着?
“记住,若是舒亦玉事后追问,就随便再报个棋王宠妾的名字,就说,敌人的敌人是盟友,打算和舒亦玉连手,弄死棋王眼下最宠爱之人,然后么……”
她脸色一秒变的认真:“然后,记住了,要找舒亦玉要到足足的好处,就说,那是她的买命钱。”
祝功:“……”
“是。”
别提了,他压根不敢问。
却听她又来了一句:“回头,再找机会请棋王的爱妾出来,就说,她也欠咱们买命钱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你很穷?”楚霄听不下去了。
楚昭宁眼睛一瞪:“渣爹,我现在有几百口人要养,不然你负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