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、侍女、婢女,最多的就是女子。
且都还长得好看。
说来,楚昭宁现在住在楚霄的书房里,父女俩在一个院子,本来就有些于理不合的,是因为她的住处被一把火烧了才安生许多。
如今再加上这么多女子……
确实是不太方便哈?
“那好吧,今天就搬过去。”楚昭宁打了个哈欠,又道:“但我呆不住,让父王发点零花钱,我出府玩去。”
消停这么几天,也差不多了。
话音才落下,那头的门里就抛出来一个钱袋子,隧风立马冲回去稳稳接住,而后笑嘻嘻的跑回来,双手递给她。
她撇撇嘴。
哼,以后渣爹求她她都不来!
要不……
对了,去折腾折腾上次吓唬她的楚向渊!
笑容还没在脸上挂够几秒钟,她又想到了,那货,去了蛇窟还没回来呢。
“哎。”她轻轻叹息,掂了掂不轻不重的钱袋子,往院外走去。
走得慢,侍女和侍卫,总共十二个,都在后头跟着。
偶尔出去一个传个话,或是要辆马车,同门房报备,又很快转回来,悄无声息回到队伍里。
在楚昭宁看来,是一种安静又令人沉醉的秩序艺术。
祝功和程有,有点东西。
上了马车刚坐稳,下一秒车帘就又被拉开,祝折弦直接登上来,转身扶起后面的时惊鹊,姐妹两个说说笑笑的,和乐的很。
也是应该的,焦雨雪年长的不多,却格外成熟,长姐风范太足,又管束着弟妹,难免让祝折弦不敢放肆。
时惊鹊却不同,也聪慧,却只是妹妹,和她年纪相仿,彼此之间没了隔阂之后,反倒分外投契。
这些天,几乎是形影不离了。
“六妹妹,你是不是要搬进紫竹院了?咱们两个倒是离得近,我也好同你一起温习功课。”时惊鹊上来就笑着说道。
“功课?”楚昭宁被吓了一跳,“什么功课?”
她什么时候说要跟着夫子上学了吗?
“母妃说的呀。”时惊鹊目露不解之色,“我一直在外,学的不多,如今自然要跟上,还说让我带着你一起呢。”
“母妃!?”
楚昭宁声音都变了,这跟母妃什么关系?
“母妃来的信。”时惊鹊无奈一笑,“我可没骗你,她还说,她和五弟要多耽误几天才回来,让我千万别太纵容你,等她回来,要亲自考校的!”
祝折弦也道:“这个我作证,母妃给我和长姐、二哥的信上,都这么说了!”
瞬间,楚昭宁的脸色黑了个彻底:“所以你们都有信,就我没有?”
“你和父王都没有,母妃不让我们跟父王提起信的事儿来着。”祝折弦嘿嘿一笑:“不过昭昭,你别吃心,母妃给我们的信,几乎句句不离你,是惦记你的,恐怕是上回罚你,还有些拉不下脸来,所以没和你联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