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宁压了压嘴角,脚尖也跟着轻轻晃了几下:“奥!”
看她这模样,另外两姐妹只是相视一笑。
紧跟着,祝折弦探头往外看了看:“一连几日,终于出来走动了,昭昭,去哪儿?”
“现报传来,舒亦玉被山贼掳走不到两日,因京中出兵镇压,让她逃出来了,现在被安置在梁家别院,恰逢梁家次子的孩子,前几日才满月,咱们备上点礼物,逛逛去。”
楚昭宁说完,又想起了什么,道:“两位姐姐就别去了吧,到时候有的难看,倒不如去梁家别院逛逛,我让暗卫去接应你们。”
有自己的人了,就是好。
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随心的很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也好。”
祝折弦和时惊鹊同时出声。
时惊鹊冲祝折弦点点头,又道:“六妹妹自己当心就是。”
于是到了街头,楚昭宁让紫苏和忍冬,也就是她身边的两个女侍卫去买点礼品,顺道把祝折弦和时惊鹊下了马车。
等马车走远,祝折弦也忍不住了:“母妃信中百般叮嘱,让好生照看昭昭,她这下去梁家,想必是要闹起来的,咱们不跟上去,万一出事了怎么办?”
“傻姐姐,梁家现在乱的都快分家了,六妹妹就是去了,又能如何?”
时惊鹊说完,看祝折弦还是不大明白,便失笑着解释:“那个梁家次子的孩子满月,怎么京城没怎么听说过?那是因为梁家根本就没办喜事。”
祝折弦更懵了:“不办喜事?为什么?”
这也太怪了。
“还能为什么?梁家次子,今年十五未满,还没成亲呢!”时惊鹊哼笑一声,“说来,梁家大人,当初还是我祖父门生,若非祖父提携,他们根本就没有今日,可是这么多年过去,梁家对祝家的事从来都是闭口不谈,甚至敬而远之!”
说起这些,祝折弦眉头跟着皱紧,轻声道:“这个,这两日我跟着你一起看父王找来的卷宗,倒是有看到了,比起梁家,那些平日最烦人的文官清流,反而时常主张要重查祝家旧案,可惜每每不了了之……”
“你也别担心,父王不是说了吗?自前年重查过一次,这两年间又找到些线索,过些时日,自会有人在朝堂提起,若是进展顺利,不说一次一网打尽,总能有些收获的!”
时惊鹊点点头:“我知道,一定会!”
今日楚昭宁偏偏挑了梁家,估摸着,也是知道些什么吧?
没让她们去,那可能就是另有安排了。
“走吧,咱们也去试试,说不定运气好,就能遇见舒亦玉呢!”时惊鹊干劲满满。
楚昭宁和父王都在为祝家奔波,她这个当姐姐的,怎能不出一份力?
……
这边,梁家。
马车停在梁府门前,紫苏和忍冬提着东西上前叩门,楚昭宁则不紧不慢的走下马车,站在阶上静静侯着。
阵仗不小,除了醒目的诸多礼物,还有个一看就压迫感十足的侍卫队伍。
另外,她在半路上还叫了一支敲锣的人,一个个腰间系着大红腰带,拎着家伙事,满脸喜气静静等着。
这让人既有些害怕,又有许多好奇的氛围,瞬间吸引了不少人vuz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