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胃出血!堂堂霍爷居然还要卖惨?”白立轩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但看霍瀚琛紧绷着下颚线,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“我真想看看,嫂子到底是何等倾国倾城,能让钱多得花不完的霍爷,心甘情愿陪她一起抗了三年的苦日子啊?”
白立轩憋着笑意,又一次拨出电话。
但苏晚已关机。
白立轩这下不敢继续嬉皮笑脸了。
霍瀚琛失恋了!这未曾谋面的嫂子,八成是真不想过苦日子了。
能被霍瀚琛看上的女人,绝对是国色天香的姿色,想傍大款应该是分分钟的事,女人一旦有了新欢,绝情起来,比男人更心狠。
白立轩一向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,失个恋没什么。
但他很清楚,霍瀚琛从来没有其他女人。
他忙不迭安慰霍瀚琛,
“霍爷,分手就分手,多少女人想要对霍爷投怀送抱啊。嫂子有眼无珠,等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是高不可攀的京圈太子爷,只能悔青了肠子哭晕在厕所。”
霍瀚琛周身的气压降低到零点,矜冷薄唇间紧绷着嗓音吐出一个字,“走。”
……
苏晚硬抗了一夜没敢吃药,醒来时,她发现退烧了,肚子里的胎儿似乎也无恙。
既然宝宝这么坚强,她决定顺其自然,能生就生,不能生也是天意。
她的手机一打开,韩蕊蕊的电话迫不及待呼入。
“晚晚,你关机了电话打不通担心死我了,你没事吧,是不是感冒了?你老公有没有留家里照顾你啊?”
“我没事。”
苏晚环顾着这个一住就是三年的出租屋,处处都有霍瀚琛的痕迹,她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边打电话,边把霍瀚琛的牙刷牙杯衣服**,统统都收到一个旅行袋里,然后扔到楼下大垃圾桶里。
“蕊蕊,我和他分手了,以后不要再提他。就让这个人,彻底滚出我的世界。”
“什么?你养了他三年,他敢分手?晚晚,那要把这三年给他花的钱算回来啊。”
“嗯,我会算一下这三年的总账,金额从欠他的五百万里扣掉。”
“什么?三年青春喂了狗,还要还他五百万?你找的都是什么死渣男啊?”
韩蕊蕊今天和同事换了白班上,这会儿,在会所刚开工。
原本想着给苏晚打个电话问问她的情况,没想到听到这么炸裂的消息。
苏晚遵守约定,不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老公是谁。
所以即便韩蕊蕊是她最好的闺蜜,也只知道她有一个老公被她捧在手心里呵护了三年,却并不知道,这个天杀的老公是哪个狗男人。
“五百万,这也太多了,我们普通打工人,怎么凑得齐啊?有眼无珠的死渣男,老娘恨不得撕了他。你们分手,是不是因为他出轨了?”
韩蕊蕊正义愤填膺痛斥渣男,一抬头,她顿时头皮一麻。
霍瀚琛拉开房门,高大颀长的身躯慵懒地倚靠在门边,眼神淡淡昵向韩蕊蕊。
他的深邃冷眸里,看不出什么情绪,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韩蕊蕊慌忙挂了电话,对霍瀚琛一个劲道歉。
“霍……霍爷,对不起,我吵到你了吗?”
这位爷也不知道怎么的,昨夜去而复返,破天荒入住会所。
搞得他们会所上下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,不敢有一丝的松懈。
偏偏,她刚才被渣男气得失去了理智,打电话拉高了嗓门。
“死渣男?”霍瀚琛似乎并不生气,他的矜冷唇角反而**漾开一抹幸灾乐祸。
“是那个昨晚还拼命赚钱养小白脸的服务生,一转头就被小白脸给甩了?”
霍瀚琛还记得,昨晚那个和鳄鱼抢命的服务生,提到“没良心的小白脸”这几个字的时候,她一边颤抖一边咬牙切齿。
他对那服务生的印象十分深刻。
“是啊,霍……霍爷还记得我们?”韩蕊蕊惊诧得张大嘴巴。